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小雨。
本就阴冷沉闷的天气,变得越发的冷冽。
尉迟霁明下值归来,打着一把油纸扇来后院见林芳琴。
林芳琴本在逗着儿子,女儿在一旁与丫鬟玩,看到他回来她忙将他们打发。
“出什么事了?”尉迟霁明见状不禁担心,“怎让人将孩子们都带出去?”
林芳琴问,“夫君,听说安守郡王府明日要办弥月宴,你可要送一份贺礼去?”
她是不想提与尉迟家有关的任何事,毕竟早已断亲,且过去的那些记忆实在不美好。
尤其是尉迟霁月,害了她的孩子,她会记恨一辈子,但有时却又不得不提起他们。
尉迟霁明拒绝,“我们既早与家族断了亲,那与尉迟家的人便没了关系,何须再送礼?”
林芳琴提醒,“为了郡王妃自是没必要送礼,但这是郡王府喜宴,你作为臣子不是该祝贺?”
哪怕他如今是太子党,可那都是在私底下的事,谁也不可能在明面上承认自己结党营私。
楚玄寒作为郡王,他是臣子,送些贺礼属于人之常情,人家都送,唯他不送自是不好。
“你若是不提醒,我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尉迟霁明话锋一转,“不过这份礼还是无需送。”
“为何?”林芳琴还以为他是记仇,“面上功夫也不用做么?这样他会不会刻意打压你?”
“他本就不可能放过我,我又何必花这闲钱?”尉迟霁明无所谓道,“那无异于肉包子打狗。”
他缓了口气又接着说:“是夫人的消息还不够灵通,郡王府明日确实有弥月宴,但却是流水席。”
“流水席?”林芳琴立刻想到了御王府的弥月宴,“像当初御王府那般不收贺礼,只图一个喜气么?”
“正是!”尉迟霁明点了点头,“不收礼便无需登记宾客贺礼,我们不是非去不可,眼不见为净。”
“如此甚好!”林芳琴笑了,“既省了我们银钱,又省了事儿,最重要的是夫君不用见那女人。”
她在后宅,府中的下人又不多,因此对外界的消息,确实没琥珀那么灵通,消息要滞后很多。
尉迟霁明倒不担心见到尉迟霁月,“其实即便送贺礼,也只是下人登记处册,未必就能见到人。”
林芳琴嘲讽的冷嗤,“这安守郡王还真是个学人精。”
尉迟霁明愣了愣,“夫人怎突然这般说?”
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