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叫跨界整合。”林冰推了推眼镜，虽然他之前反对，但现在想通了关节，也不得不佩服，“红星的可怕之处就在这里，他们的布局，你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但最后都能串起来，马乐这个人是陈星手下的头号马仔，肯定不简单。”
雷俊摆了摆手：“马乐算什么，他就是陈星手底下的一个马仔，真正厉害的，还是陈星，你说他怎么就能想到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谁知道呢。”李万强咂了咂嘴，“反正跟着红星走总没错，他们吃肉，咱们跟着喝口汤，柳德这小子，挺会啊，让他专门派人盯着马乐，这步棋是真厉害。”
三人相视一笑，办公室里的气氛轻松愉快。
然而，此时此刻的东莞。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里，两个男人正轮流举着一台装着长焦镜头的单反相机，对着一家工厂大门的方向不停地按着快门。
“唉，你说柳总到底怎么想的，非让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蹲着。”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男人放下相机抱怨道，“柳总也真是的，非让我们来拍这些货车，这有啥好拍的。”
“少废话，让你干啥就干啥。”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头也不抬，继续盯着取景器，“柳总说了马乐的每一个动作都得搞清楚，马乐那家伙最近频繁往这家做插板的厂子跑，肯定有猫腻。”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男人嘟囔着，又举起了相机，“我就是个脆皮打工人，哪敢质疑领导，哎老哥，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商业间谍啊？万一要是被人家当商业间谍抓起来了……”
“屁的商业间谍，咱们这叫市场调研！再说了，天塌下来有柳总顶着，你怕个毛。”
就在两人全神贯注地拍摄时，他们没有注意到，几辆黑色的轿车已经从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地将他们的面包车包围了起来。
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
夏明军穿着一身便服，带着几个同样打扮的人，动作迅速地冲向面包车。
“砰！”
车门被猛地拉开。
“别动！”
夏明军一声低喝，没给车里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那个拿着相机的年长男人按在了座位上，另一边的张棱也干净利落地控制住了年轻的那个。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记者！来做采访的！”年长的男人还想挣扎，嘴里大声喊着。
瘦高个也结结巴巴地解释：“对对对，我们是记者，有记者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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