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坂田华威总部，画风就变得非常微妙了。
余成北和赵鸣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省经信委递过来的调研问卷，两个人的表情都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三天前！就在三天前！
赵鸣才刚刚给安卓之父安迪·鲁宾写了一封长达两千字的邮件，痛斥红星搞封闭垄断，把自家嵘耀4吹捧成保卫安卓生态的急先锋，让谷歌放开了18:9的屏幕底层限制。
谷歌派来的两名资深工程师，这会儿还在华威的实验室里帮他们调试UI代码呢！
结果转过头，省里的调研组就找上门来了，问他们对谷歌收购摩托罗拉有什么看法，觉得这笔并购会不会威胁到国家信息产业安全。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调研组走后，赵鸣关上办公室的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对着余成北苦笑道：“老余，我怎么感觉咱们像是在做贼？前脚刚跟安迪称兄道弟要技术支持，后脚就在省里的调研报告上签字说谷歌威胁产业安全……这要是传到山景城去，安迪不得把咱们……”
余成北端着保温杯，脸皮倒是比赵鸣厚得多。
“慌什么？省里的产业调研是绝密材料，直接走内参渠道往帝都送的，他安迪手再长还能翻看咱们省政府的机要文件？”
“再说了，一码归一码，咱们在18:9屏幕上跟谷歌合作，那是商业互利，但摩托罗拉那两万多项通信专利，真要是全落进谷歌口袋里，对咱们海思和华威终端来说，同样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余成北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哼了一声：“咱们自己就是玩通信专利起家的，最清楚SEP专利的威力。
谷歌要是真成了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巨无霸，第一个收拾的是红星，第二个就轮到咱们华威了！
所以在专利拆分这件事上，咱们的立场必须跟省里、跟红星保持一致。
至于安迪那边……咳，只要嵘耀4能顺利上市，其他的事，让他自己去跟商务部扯皮吧！”
赵鸣听完，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本事，简直跟陈星那个老六有得一拼。
短短五天时间，专项调研组兵分几路跑遍了珠三角三十多家核心电子企业，收集了上千份一线的行业数据与法务评估意见。
五天后，省政府办公厅的灯光亮到了后半夜。
于叔带着几名笔杆子和产业专家，根据这几天的调研汇总，亲自执笔修改，起草了一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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