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守舍,寝食难安。汉安帝见太子病重,心中担忧,又恐宫中尚有惊扰太子的隐患,便下旨将刘保从东宫迁出,安置到自己的乳母王圣的房舍中避难,交由王圣贴身照看,盼其能在熟悉的环境中安心养病。
彼时的刘保,虽身居太子之位,却因邓太后离世、阎皇后专权,在后宫中的处境已是岌岌可危,时刻面临着阎皇后及其党羽的暗害威胁。后世史家多认为,邓太后在世时为刘保新修东宫,令其独立居处,是为避开后宫纷争,为其营造安稳的成长环境;而汉安帝将刘保移至王圣宅中,亦是出于保护之心,欲借乳母的贴身照料,让太子远离宫闱暗箭。可这份保护,终究因后宫的权力争斗化为泡影。刘保的乳母王男、厨监邴吉等人,深知王圣依仗汉安帝乳母的身份恃宠而骄,且与阎皇后往来甚密,唯恐刘保与王圣过于亲近而陷入险境,便以王圣的房舍为新修之地,犯了民间土禁、不宜居住为由,劝谏汉安帝将太子迁回东宫,双方就此爆发激烈争执。
王圣本就心胸狭隘,又仗着皇帝的恩宠,岂能容忍王男、邴吉坏自己的事,其女王永更是助纣为虐,母女二人当即联合阎皇后的亲信——大长秋江京、中常侍樊丰,与王男、邴吉等人在朝堂之上争执不休,“互相是非”,各执一词。朝堂之上的争论,最终演变为蓄意构陷,王圣、王永联手江京、樊丰,捏造罪名诬告王男、邴吉意图谋逆,蒙蔽汉安帝。昏庸的汉安帝不辨真伪,听信谗言,下令将王男、邴吉幽禁狱中,二人最终惨死狱中,其家属也被株连,尽数流放到偏远的比景县。
太子刘保与王男、邴吉朝夕相处,二人对其悉心照料,情同亲人,得知二人惨死、家属流放的消息后,刘保悲痛万分,时常在宫中默默叹息,表露心中的愤懑与哀思。这一表现,让王圣、王永等人心中惶恐不已,他们深知刘保身为太子,终有继位之日,唯恐其登基后会为王男、邴吉报仇,清算自己的罪过。为永绝后患,王圣、王永再度与阎皇后及其党羽勾结,沆瀣一气,凭空捏造虚无之事,共同构陷太子刘保,声称其与东宫官属暗中合谋,意图弑父自立,谋夺皇位。
汉安帝听闻所谓的“谋逆罪名”后,龙颜大怒,全然不顾父子之情,当即召集公卿百官齐聚朝堂,商议废黜太子刘保之事。朝堂之上,大将军耿宝等人早已依附阎皇后,见汉安帝震怒,便一味逢迎上意,纷纷附和,认为太子刘保罪该废黜。就在满朝文武大多趋炎附势之际,太仆来历挺身而出,与太常桓焉、廷尉张皓私下商议,三人皆认为太子蒙冤,来历直言:“按汉室礼法,太子年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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