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日子,心中积怨渐生,为日后的后宫变故埋下了伏笔。
“五侯”势力虽被彻底清算,但刘志并未吸取教训,依旧对宦官宠信有加,认为宦官无世家背景,易于掌控,是制衡世家大族的最佳力量。于是在“五侯”倒台后,刘志又提拔任用了新一批宦官,管霸、苏康、侯览、曹节、王甫等人相继登上历史舞台,成为新的宦官集团核心。这批新宦官较之“五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深知刘志的心思,一味阿谀奉承、曲意逢迎,博取刘志的欢心,同时暗中结党营私,排挤陷害朝中忠良之臣,朝堂之上再次陷入宦官专权的黑暗之中。
此时宦官集团以中常侍苏康、管霸二人为首,二人沆瀣一气,权倾朝野,但凡不依附于他们的大臣,皆遭其陷害。大司农刘祐因拒绝为苏康、管霸谋取私利,被二人诬陷贪污,罢官削爵;廷尉冯绲因秉公断案,得罪了宦官党羽,被罗织罪名,流放远地;河南尹李膺素来疾恶如仇,对宦官专权深恶痛绝,多次严惩宦官党羽,成为苏康、管霸的眼中钉,被二人诬陷谋反,革职查办。一众忠良之臣或被罢官,或被流放,或被治罪,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宦官势力再次气焰嚣张。
延熹九年(166年),地方官员对宦官集团的积怨终于爆发,南阳太守成瑨、汝南太守刘质、山阳太守翟超,皆是刚正不阿之辈,早已看不惯宦官党羽在地方上的横行霸道,纷纷采取行动,惩治宦官爪牙。南阳太守成瑨逮捕了宦官党羽张汎及其宗族亲信,张汎素来依仗宦官势力,在南阳郡巧取豪夺、无恶不作,民怨极大。恰逢此时朝廷下达赦令,赦免天下罪犯,成瑨却不顾赦令,认为张汎罪大恶极,法外无恩,将其及其宗族亲信悉数强行诛杀,而后才将此事上奏朝廷。无独有偶,汝南太守刘质逮捕了小黄门赵津,赵津乃宦官集团的爪牙,在汝南郡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刘质同样不顾朝廷赦令,将赵津严刑拷打至死,随后才上报朝廷。山阳太守翟超则直接没收了中常侍侯览在山阳郡的所有财产,侯览身为刘志宠信的宦官,在山阳郡广置田产、修建宅邸,侵占百姓土地,翟超此举,无疑是对宦官集团的公然反抗。
地方太守公然违抗朝廷赦令,惩治宦官党羽,此事很快传到洛阳,宦官们纷纷跑到刘志面前哭诉申诉,侯览、苏康、管霸等人更是添油加醋,指责成瑨、刘质、翟超目无君上、擅自行刑。同时,张汎的妻子也在宦官的鼓动下,向刘志上书诉讼,请求为夫报仇。刘志听闻此事后,龙颜大怒,在他看来,成瑨、刘质、翟超身为地方太守,竟敢公然违抗中央赦令,擅自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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