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当听清这道声音的瞬间，便是林厌也不由得为之一怔。
更奇怪的是。
刚见证圣人陨落而产生的大透悟，不仅没有伴随着这道声音响起而遭打断，竟反倒引导着林厌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状态。
不见悲喜，褪去了生灵的执念桎梏。
林厌意识沉寂至深，向着心底深处探索。
循着声音的来向寻去，林厌便见到了一道数据组成的肉身。
里昂正站在那里。
此时的他身穿一套黑色中山服，留着贴衬的短发，与当年一模一样。
他看着林厌，两道同样走势的泪痕出现在他的脸上。
里昂与林厌对站而立，出声道：“你终于来了。”
林厌点头：“我来了。”
里昂道：“可是也许你不应该来。”
林厌：“现在才说，太晚了。”
伴随着里昂心念一动，他胸前口袋便别上了一只油光发亮的墨镜，他伸手取下墨镜然后戴上，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里昂抬头望着，他能通过林厌的眼，看见正在发生的一切。
保持着这个动作，里昂自言自语：
“你看，就连高高在上的圣人们，也逃不开心里的执念。”
“以前我见过的那些鬼，他们只是强烈的脑电波，死前执念重了，死后就能影响世间一切。”
“但是原来圣人将面临的劫难，也不过是一个放不下的执念。”
“什么天命？什么证道？在我看来，其实都是人心幻觉和强烈执念。”
顿一顿，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言语间听着疯癫，骨子里却透出悲悯惆怅。
“我一直相信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可这一路走来看见的一切，分明告诉我，即便看透一切，很多悲剧依旧拦不住。”
“伯仁本不该死，偏偏就因旁人而起。”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原来这句话放到现在来也一样贴切。”
“圣人啊圣人……万法由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厉害厉害。”
里昂笑着鼓掌。
“只是哪怕圣人再厉害，他也是幻觉罢了，既然是幻觉，又有什么好怕？”
“我们只要将幻觉克服就好了！”
说完，里昂骤然望向林厌。
他虽戴着墨镜，林厌却能透过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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