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虽然涨了,但0.7和正常人的1之间还隔着一道鸿沟。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十分,夕阳挂在西边楼群的屋顶上,把半边天烧成了一片浑浊的橘红色。
操场边的榆树投下长长的阴影,树叶在傍晚的微风中沙沙作响。
一般来说,六点半到九点半是晚自习时间。
但今天伊文决定缺席。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稍作休息后,他从包里拿出中午打包的普利斯教授剩下的午餐。
中午那色香味俱全食物如今被搅拌在一起,团成一团。
冷凝的油脂宛如蜡油。
虽然味道和中午相比相差巨大,但要比他平日里吃的黑面包和杂豆汤美味不知多少倍。
大口把食物吃干净,他出了校门,挤上一辆开往南城的有轨电车。
车厢里依旧拥挤,下班的工人、采买归来的主妇、几个喝了酒脸红脖子粗的水手,各种气味搅在一起。
伊文抓着吊环,随着电车的晃动摇摆了三十分钟,在古丁街附近的站台跳下车。
“气色不错啊,伊文!”
一个苍老而爽朗的声音传来。
伊文抬头,看见自家楼下修鞋铺的老汤姆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膝盖上夹着一只女式皮靴,手里的锥子在鞋底上戳着孔。
老头五十多岁,一头灰白的乱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用铁丝缠过腿的老花镜,围裙上沾满了鞋油和皮革碎屑。
伊文笑了笑:“今天被老师表扬了。”
说着他在老汤姆面前蹲下来,抬起一只脚。
“老汤姆,我这鞋子能帮我补一下么?两边鞋跟不一样高,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老汤姆放下手里的女靴,从老花镜上方瞥了一眼伊文那双掉色的皮鞋,用拇指捏了捏左脚的鞋跟,又捏了捏右脚的,嘴里啧了一声。
“先脱下来吧。三美分。”
伊文把鞋脱下来递过去,顺势往老头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都是邻居,我之前还帮你带孙子玩过呢。”
老汤姆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如今孙辈已经有六个了,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还在吃奶。
靠着一手修鞋的手艺,在这片街区算是过得不错的人家,至少不用挨饿。
老头今天心情似乎挺好,嘴角咧了咧,露出几颗被烟草熏黄的牙齿。
“行吧,两美分。”
他从脚边的木箱子里翻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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