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伊文犹豫了一下,又从裤兜深处掏出装着汞丸的小瓶子。
尤里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接过第三个瓶子的时候,目光落在伊文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审视”变成了“难以言喻”。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怪异。
“你tm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尤里心中叹道。
他把三个瓶子一起塞进白大褂的深口袋里,然后转身示意护士上前。
雀斑护士粗壮的手熟练地在伊文身上搜索起来。
从夹克外袋到内袋,从衬衫口袋到裤兜。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尊重可言,像是在翻找一袋脏衣服。
伊文配合地举起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没有了。”护士对尤里说。
尤里点点头,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门又被推开。
一个药瓶从门缝里扔了进来,在床单上弹了两下停住。
“每次三粒,每日三次。”门外的声音淡淡地说。
门又关上了。
化验间里。
尤里把那三个药瓶放在操作台上,一字排开。
皮尔松看着这三个瓶子,沉默了十秒钟。
“他tm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憋了很久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疑惑。
尤里清了清嗓子。
“他说他现在离不开止痛药。肚子和肠子疼得受不了。”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
“那种渴望和恐惧不是能装出来的。”
他在这个行业干了十多年,见过太多试药的人,哪些是真疼哪些是装的,他一眼就能分辨。
伊文脸上那种勉强压抑的痛苦不是表演。
“估计离死不远了。”尤里下了结论。
皮尔松看了看三个药瓶,摆了摆手。
他对这三种药没有兴趣。一堆凡人的垃圾。
……
接下来的时间,对伊文来说无聊得要命。
他开始后悔自己没带几本书进来。
确定不会有突击搜身之后,伊文把刚刚夹在腚沟子里的夜鬼魔药小玻璃瓶摸了出来,重新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藏好。
这间病房里没有监控,甚至连窥视孔都没有。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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