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掉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他自诩退伍军人出身,警察学校毕业,格斗功底还算合格。
可刚才。
他完全没看清。
一个看上去最多一百三十磅(方便计算1磅等于1斤)、干瘦得像根竹竿的大学生。
居然把三个一百八十磅的壮汉打得像是在收拾几个七八岁的孩子。
他的脑子还在试图处理这个违背常识的信息,伊文已经从他身边走过,打开了公寓的门。
“先……先生,咱们应该有误会……”
中年人的声音满是紧张。
他有枪,但不敢拿。
他怕会被对方瞬间夺走。
伊文站在门口,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面带微笑。
“是不是误会,判断的标准不在你。”
他停顿了一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懂?”
中年人规规矩矩地点头,转身对着楼下那几个还在滚来滚去的同伴颤声喊了一句。
“你们等我啊!我给你们结医药费!”
他需要同伴壮胆,哪怕那三个废物现在连爬起来都费劲。
老旧公寓的客厅里。
中年人坐在那张满是补丁的帆布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着校长训话的学生。
伊文踩着吱嘎作响的地板,从厨房拿了一个玻璃杯,接了半杯凉水递过去。
贫穷的家里没有红茶,没有糖块,更没有牛奶。
然后他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谁让你来调查我的?”
中年人本来想施展一下自己从业十多年的三寸不烂之舌,绕几个圈子把话题带偏。
但当他对上伊文那双如同猫看老鼠般戏谑的眼神时,所有话术瞬间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是乐邦先生。”
他老老实实地开口了。
“乐邦。”伊文的眉头微微皱起。
“小乐邦还是他爹?”
中年人愣了一下,眼珠转了两圈,带着试探性的困惑问道。
“吉米·乐邦已经死了。您不知道?”
伊文眨了眨眼睛。
“啊?死了?”
他脸上的表情自然得毫无破绽。
“我周五的时候看他还好好的啊!”
话音刚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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