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深处烧到指尖,从胃壁烧到食道。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自己的思维控制力正在迅速降低。
那是来自治愈教会地牢诅咒的污染,正在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该死,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口都吐出黑色的血沫。
“你到底是谁?!”
她在歇斯底里中一边渴血一边嘶吼,身体不断挣扎。
却像是被人钉死在地面上的瘫痪病人,只能在泥土里无意义地蠕动。
伊文声音嘶哑低沉地说道:“I am your father!”
说着他从女助手身上翻下来,站起环顾四周。
视线落在三步之外的一块大石头上。
那是一块大约四十斤重、棱角分明的青色花岗岩,是被附近废弃工厂的卡车碾压翻起来的路基石。
伊文走过去,弯腰用双手抱起那块石头。
二点三的体质让他抱起这块石头几乎不费力气。
他走回到女助手面前。
女助手抬起那双已经开始失神的眼睛,看着他举起石头的动作,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
嘭。
石头砸下。
精准地砸在女助手的额头中央。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踩碎了一只西瓜。
“杀……”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未完的音节。
嘭。
第二下。
嘭。
第三下。
……
伊文记不清自己砸了多少下。
当他终于停手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溅满了暗红色和黑色的血液,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她的。
地面上的女助手的头颅和大半截脖子已经被砸成了一团缓慢蠕动的肉泥,混着碎骨、脑浆和泥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呼!!
伊文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他刚才用石头连续砸击的体力消耗远超想象。
但他不敢停。
他刚才之所以选择强吻这种荒谬的方式来灌药,是因为他怕女助手发现异常之后会死死闭上嘴。
一旦那样,他就得在她身上找其他口子来下毒,浪费的时间足够她恢复行动力。
所以落地恢复自由的瞬间,他就把第二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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