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协议。不用穿二手的衣服。不用每天在码头扛麻袋赚饭钱。
但同时,他们的位置也相当尴尬。
他们看不起像伊文这样的真正底层。
但又拼了命想往上爬,想融入中产乃至上流圈子。
为此,他们甘愿在那些富家子弟身边充当最凶的狗、最无脑的跟班。
为了跟上身边大哥的脚步,展现他们其实并不该有的“体面”和“洒脱”。
他们会因为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去压榨父母本就不宽裕的钱包。
比如这场比赛的费用。
比如各种节日一次性却价格不菲的奇装异服。
伊文站在原地远远望去,那些蓝色制服的学生大多围拢在几个穿着私人定制西装、扣着银质袖扣的富家子弟身边,仰着头,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有的得意。
有的兴奋。
有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也有几个低着头,眼睛里藏着忧愁,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了能站在这里,究竟和父母吵过多少架。
除了这片喧闹的普通学生人海之外,紧邻其右还有一条专属贵宾通道。
和这边的杂乱拥挤相比,那一侧干净整洁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地面是清扫过的红色地毯,两侧用红色丝绒绳隔开,丝绒绳的金属支柱上挂着小型铜灯。
每隔几米就站着一个戴白手套的车站侍者。
通道入口处停着一辆又一辆这个时代相当稀少的汽车。
每一辆都擦得锃亮,车身上的黄铜装饰在晨光下闪烁。
仆人弯着腰从后备厢里搬出印着家族徽章的皮箱,跟在自家少爷或小姐身后亦步亦趋地往里走。
那些少爷小姐们昂着下巴,仿佛自己生下来就站在这条红毯上。
就连他们身边的仆人都挺直腰板,就好像自己也是贵族一样。
伊文一边盘算着艾尔汀此刻会在哪辆车下来,一边朝贵宾通道方向走去。
“路德维希?你怎么在这?”
一个带着惊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伊文转过身。
一个穿着深蓝色观赛制服的青年正站在他身后两步开外,怀里抱着一捆卷起来的横幅和几根可伸缩的金属拉杆。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滑,渗进眉骨上方那道淡白色的伤疤里。
“艾伯特?”
伊文挑了挑眉。
艾伯特·特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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