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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莱托。莱托殡葬公司,独立持有人。”
“我们家已经经营野玫瑰墓园整整五十年了。”
莱托不急不缓地开口。
“有着稳定且充足的客户群。公司每年的营业总收入大约在一万到两万五千美元之间。”
“按照大约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率计算,我们公司每年的净利润在两千五百至六千二百五十美元之间。”
他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市区地图,铺在车厢连接处一张小桌面上。
地图上用红笔精准地圈出了墓园所在的位置、周边的工厂区域、以及附近三家潜在可选地块。
他还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公证章的经营资格证书,整整齐齐地摆在地图旁边。
整个过程不慌不忙,文件齐备,逻辑清晰,像是一场正式的商务谈判。
“目前关于新工厂的建造,主要压力来自萨普矿业集团。”
“他们最近开始投资钢铁产业。”
“有三块地都可以选。”
“但他们偏偏挑中了我们这一块。”
刚才还一脸平静的卡普,在听到“萨普矿业集团”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厌恶的寒光。
他扫了一眼莱托空荡荡的右侧袖口。
“这只手怎么了?”
莱托面不改色。
“这只手是假肢。”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
“刚才有一点小误会。被这位先生不小心打飞了。”
卡普听完,嗯了一声。
他扭头看了伊文一眼。
那一眼里多了一丝真心的满意。
这小子。
只要给钱,有事是真上啊!
卡普点头。
“情况我知道了。跟我进来吧。”
他朝莱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这位殡葬公司老板走进了车厢内部。
伊文被留在车厢连接处。
阶级就是这样。
有些层级,和你的能力、立下的功劳,没有任何关系。
该被请进去的,永远是那些对等的人。
该留在门口的,永远是那些工具。
伊文倒也没指望自己能进去。
刚才那一手要股份的操作,纯粹是有枣没枣先打两竿子的姿态。
反正自己分逼没掏,还吃了一只风干有骨鬼爪,让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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