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走的就是贵宾通道。
专属的观赛包间。专属的茶歇区。专属的休息间。
伊文依然只是负责把门。
整场比赛几个小时下来,他只在两次包间换位的时候看到艾尔汀两眼。
一句话都没有说上。
下午四点,球赛结束。
散场后他跟着车队回到酒店。
对,校花贴身高手的生涯就这样结束了。
艾尔汀小姐只补了一个十分钟的妆,就马不停蹄地换上另一身礼服,赶往真理大学校友俱乐部的下午茶会。
整整一天下来。
别说什么下克上的装逼打脸。
那些忙碌的贵族学生甚至连多看伊文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哎。”
伊文站在五楼走廊尽头那扇朝向中央绿地的大窗户前,叹了口气。
“怎么没人闹事啊。”
“有人闹事的话,我还能让卡普多给我加点钱。”
昨天火车上揍了一群想闯赫斯特车厢的家伙,让本来三美元的日薪变成了四美元。
今天到现在,啥情况都没有。
只能领三美元的死工资了。
闲下来的伊文从西装内袋里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四十。
距离他需要回来值夜的七点半还有近三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他想了想,决定去一趟阿米蒂奇博物馆,继续找老博士补充一些神秘学的基础知识。
戴上一顶能够遮住头发的毡帽,他经过大堂走向旋转门的时候,眼角忽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正坐在大堂角落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长椅上。
埋着头。肩膀垮塌。整个人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椎一样地瘫在椅背上。
伊文停下脚步。
艾伯特·特鲁斯。
伊文小时候那位跟着他在古丁街到处乱跑的大哥。
但此刻坐在长椅上的艾伯特,和昨天在波顿城南站时那个扛着横幅、跟在丹尼斯身边小跑的青年完全是两个人。
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气息虚浮。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疲惫和虚弱。
好像一夜起飞9次后,又跑了一个五公里一样。
伊文眯起眼睛,略微思考了一下。
“似乎不是巧合呢……”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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