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姿态都做好了扑出来的准备。
更远一些的位置。
斜对面那栋废弃厂房的内侧。
朝着街道的那扇玻璃残破的窗户后面。
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粉色雾气。
奥尔科特。
伊文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垂下眼帘。
“终于!”
他在心里笑了起来。
“你只要主动露面就好说。”
平日里巨大的阶级差距,让他都看不到奥尔科特的面,更别提打脸找茬了。
艾伯特已经拿着两瓶红茶走了回来。
他脸上挂着过于热情的笑容。
“说了这么多。”
他把一瓶递到伊文手里。
“嗓子都干了。”
伊文接过那只棕色玻璃瓶。
瓶身还带着摊主木盒里那种潮湿的凉意。
伊文并没有喝。
如果这里边装的是类似于苯巴比妥这种,本身就是以安眠镇静作为正面效果的药物。
自己还真有可能直接晕过去,被人给撅了钩子。
就看他一脸感慨地说道:
“被自己兄弟递了一瓶昏睡红茶……”
“啧啧,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艾伯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紧张。
“什……什么意思?”
伊文没有回答他。
他的视线越过艾伯特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斜对面那扇破窗。
“奥尔科特。”
“你的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
“乖乖把你的脑袋给我,我给你留个全尸。”
伊文的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
艾伯特脸上那种“老朋友相聚”的虚假温情,像是被人撕下的一层假皮一样瞬间脱落。
下面露出的是一张被野心和欲望扭曲得变形的、苍白而狰狞的脸。
他的右手从夹克口袋里猛地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煤气灯下闪着冷光,刀刃笔直地刺向了伊文的腹部。
那一刺,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留情。
伊文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左手以一种比艾伯特出招快了六倍的速度抬起,五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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