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要你亲启。”
苏清鸢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信很短,只有三行字,是皇帝亲笔所写。
“三日后三司会审陈元茂一案,朕要你以原告身份出席。
陈元茂通敌叛国的所有证据由你当庭呈交。此案关系重大,朕信不过别人。”
苏清鸢看完信,默念了三遍,将信折好收入袖中。
皇帝让她当原告,不只是因为证据由她搜集,更因为她和陈元茂之间有私仇,让她来当原告,在法理上更有说服力。
而且皇帝想通过这件事向满朝文武传递一个信号——苏镇山的女儿,朕罩着。
“皇帝倒是会做人。”苏清鸢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
君凌夜没有评价皇帝的做法,而是看着她,问了一句看似更关键的话:“三日后三司会审,证据够不够扳倒陈元茂?”
苏清鸢在脑中把已有的证据过了一遍。
四十七封书信、账目残页、暗红色矿石、青木城矿洞魔脉的调查报告、赵元朗的证人证词——每一样都足以让陈元茂万劫不复,加在一起就算他长了十张嘴也辩不赢。
但九九在她镯子里小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话:“主人,陈元茂在天牢里,他的灵力没有被封。”
苏清鸢的眉头猛地皱紧。
陈元茂是灵王境界。
一个灵王被关在天牢里,灵力没有被封,意味着他想越狱的话随时可以越狱。
皇帝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皇帝没有封他的灵力,要么是忘了,要么是故意的。
忘了不可能。那就是故意的。
皇帝想用陈元茂做饵。
钓谁?
苏清鸢抬头看向君凌夜。君凌夜端着茶杯,也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她从他眼中读出了同一个猜测——皇帝想钓的不是陈元茂的同党。
一个灵王级别的同党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
皇帝想钓的,是陈元茂背后那个“他”。
“殷无极不会来。”
君凌夜放下茶杯,“但殷无极的人会来。”
“天牢里的守卫有多少?”
“明面上三百禁军,暗地里还有一个灵皇。”
君凌夜顿了顿,“我的人。”
苏清鸢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皇帝不知道君凌夜的真实身份,在皇帝眼中君凌夜只是她身边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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