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的闪送员。
他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乌木盒子,盒面上贴了张条,清晰写着三个字:凌央央。
傅宴宸刚想伸手去接,闪送员动作迅雷不及掩耳地往后一撤,将盒子稳稳地护在怀里。
他声音瓮声瓮气的,说出的话却很惊悚:“请说出口令——答错了,炸死你。”
傅宴宸沉默了两秒:“你哪家快递公司。”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见这么硬核的物流。
闪送员眼睛里闪过一抹烦躁:“检查你的手机,发件人应该告诉你口令的。”
傅宴宸拿起手机,果然有一条凌央央十分钟前发的微信。
他点开对话框,指尖抵着唇低笑了一声,抬眼对着盒子,一字一顿念道:“傅宴宸是凌大师的头号粉丝。”
盒身上的符文微微闪了两下金光,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
闪送员见状,立刻把盒子放在桌上,转身就走,来去如风。
傅宴宸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条墨绿珠子手绳。
珠子质地温润,凑近了闻,有淡淡的草药香,清冽安神。
他抬手戴在左手腕上,尺寸刚好。
他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这是什么?」
凌央央回得很快:「戴上身强体健,摘了减寿三年!」
不就是想让他一直戴着不要摘吗?他一直戴着就是了。
傅宴宸看着屏幕,指尖摩挲着手绳上的珠子,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
安宁医院后院,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
挖出的七十六具孩童骸骨整整齐齐摆在白布上,小小的骨架残缺不全,看得人心头发堵。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腐朽的味道,即便白日余热未散,这片区域也透着刺骨的寒意。
骸骨被埋在阴湿地下数十年,浸满了怨气与戾气,若不安抚超度,日久天长必会酿成大祸。
老张站在工作棚外,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
他望着那些被一具具摆放在白布上的骸骨,半晌没有说话。
警员们正在帮忙搭建临时超度用的法坛,老张走过去看了一眼,对蹲在法坛旁正往铜盆里铺黄纸的男人说道:
“沈队,凌大师那边——她当时在电话里,并没答应今晚一定会来”
沈砚没有回头。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麻衣裤,头上那几颗戒疤在灯光的映照下清晰分明。
“不用了。”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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