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层酆都的天道秩序仍在。
她可以直接往酆都递状纸!
城隍不在,她就告酆都!
“俞晚,你过来。”凌央央走到供桌旁,从布包里取出专用的黄麻状纸,
“我重抄一份你的冤状,再加一道城隍缺位、九菊作祟的罪状,以本命精血为誓,直通酆都。”
俞晚眼睛亮晶晶的,和赵雨朦分别站在凌央央两边,看她重写状纸。
凌央央笔走龙蛇,字迹力透纸背。
通篇写罢,她指尖一凝,咬破中指,三滴鲜红的本命精血滴落在墨汁里,融进了泛黄的纸页。
精血入纸,整张状纸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字里行间多了本命盟誓的重量——
所言非虚,愿担反噬,是为“本命盟状”。
她取出一道通天陈情符,叠成三角符笺,将盟状裹在其中。
指尖捻诀,口中默念《酆都召请咒》。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金烟,袅袅上升,转了个圈,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
酆都一旦接了这份血誓盟状,必会派专员下界彻查,俞晚的案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
做完这些,凌央央转头看向大殿。
阵不能全破她沉吟片刻,很快有了主意。
她从随身的灰布包里取出符纸、朱砂罐和一支符笔。
将符纸裁成指甲盖大小的小片,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一种极简的破阵符——
只有一笔!
但这一笔,需要精准到毫厘。
随后,凌央央将这些小符片分发给赵雨朦、俞晚和小酒。
小酒分到的符片,被凌央央用一根细线穿起来挂在它脖子上,像一条迷你的符纸项链。
“听好了——”
凌央央蹲在地上,用符笔在地砖上虚画了一张阵法的简图,在上面标出了几个特殊方位,
“这个锁神阵是一个整体,如果硬拆,布阵的人立刻就会察觉。
但我们不需要全部毁掉——
只需要在我标定的这几个方位上,把原有的符文减少一笔,或者加上一笔。
符文一旦被改动,它就不再是锁神,而会反过来把之前锁住的阴气释放出去。
布阵的人不会察觉,因为在他们的感知里,阵法还在运转。
等到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阴气早已经泄完,还能反过来回补皇城的地脉阳气。”
凌央央指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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