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但说不上来为什么,那一瞬间,秦彦之忽然觉得,她好像变得特别迷人——
眼波流转间,带着种说不出的勾人劲儿。
不同于以往一见姜殳就控制不住的沉迷,这天的秦彦之,觉得眼前这一切格外违和。
他下意识地转身,想去拿水杯,却不小心碰掉了之前特意放在桌子上的藏红花礼盒。
“嘭”的一声闷响,礼盒砸在地毯上。
姜殳抹粉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缓缓转过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盒盖弹开,里面的藏红花撒了一地。
一张黄符,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堆暗红色的花蕊中间。
秦彦之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将那张符捡了起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姜殳已经动作僵硬地朝他走了过来。
指尖相触的瞬间,变故陡生。
姜殳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去——
她眼珠翻得只剩眼白,十根手指痉挛着蜷成鸡爪样,整个人急促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与此同时,秦彦之只觉手心一烫!
低头一看,那道黄符竟凭空烧没了一小块,焦黑的碎渣簌簌往下掉。
“我当时吓坏了,以为她是突发什么急病,赶紧上去扶她,结果她身子一软直接晕过去了。”
秦彦之的声音带着后怕,“我也是急糊涂了,把人抱到床上之后,还想着安神茶能压惊,就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了小半碗。”
凌央央听到这儿,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一般来讲,安神汤里的药材多为酸枣仁、远志、川穹等。
这些东西对受到惊吓的人来讲,是宁心安神的良药。
可对于姜殳这样给别人下降头的人来说,恐怕会引发不一般的反应。
也难怪安神茶刚端上楼,姜殳就“醒”了——
不是醒,是体内的东西被药性逼得躁动了。
“我喂完汤,刚转身想拿手机叫医生,身后突然‘哐当’一声响。”秦彦之脸色惨白,
“我回头,就看见她从床上抽搐着摔下来,趴在地上不停地吐。”
“吐出来的根本不是食物是黑色的黏液,稠得像沥青,混着一缕一缕灰黑色的、像头发又像虫须的东西,黏糊糊地摊了一地,腥气冲得人头晕。”
他做了这么多年无神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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