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投下浅浅的影,薄唇被茶水染了一层浅浅的水泽,看得人心里莫名一跳。
凌央央啃虾的动作顿了顿。
帮是真能帮上大忙——
他这至阳命格,亲一口顶她修炼三个月。
可上次镜中世界那回,是事急从权,现在好端端的,总没理由凑上去亲一口吧?
“吱吱!”小酒从她口袋里探出半个脑袋,小眼睛亮晶晶的,“央央我觉得——”
凌央央眼疾手快,一把捏住它圆滚滚的小肚瓜,面无表情:“不要你觉得。”
这小家伙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话,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得罪审核的惊天之语。
赵雨朦用鬼语小小声地说了句:“央央,我怎么觉得……傅三爷在色诱你啊?”
小酒在口袋里猛点头,它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个。
凌央央狐疑地看了傅宴宸一眼。
亲亲可以借阳气、补灵力这事,对她好处多多,可对傅宴宸没半点益处。
他图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把最后一口虾仁咽下去,一本正经地规劝道:
“你也别太着急。等找到赤阳髓,我肯定帮你追查你妈妈的下落。”
为了找妈妈,这么百般地讨好她,瞧着也是有点可怜。
说着,她站起身:“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谢谢你的夜宵。”
走的时候,还不忘拎上那壶刚泡好的绿茶,一边跟赵雨朦小声嘀咕,
“为了找他妈妈,也是怪不容易的。我如果真亲了,有点趁人之危。”
赵雨朦陷入诡异的沉默:就刚刚傅三爷那个眼神——趁谁之危,真不好说。
身后,傅宴宸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转过头看向蹲守在一旁的江辞:
“二楼卧房斜对面的房间,收拾出来。”
江辞应声而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沉稳,心里却道:他们家三爷,这也算是卑微追妻了吧。
毕竟今晚眼看着就要住衣帽间了。
凌央央推开卧房的门。
房间是典型的民国风布置,打蜡的实木地板,垂着暗纹流苏的落地窗帘,梳妆台上摆着老式的铜边菱花镜,墙角立着一盏琉璃台灯,处处透着旧时光的雅致沉静。
看见那面铜镜,她不由得想起了绿笛,想起了镜中世界里那位戎装凛冽的沉大帅。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姓氏。
沉砚,会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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