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凌央央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凌央央也伸出手,两人的掌心在空气中相触。
一道明亮的金色契文从两人掌心的交接处浮现出来,然后分成两缕——
一缕没入张浩的眉心,一缕没入凌央央的掌心。
张浩收回手,第一句话便让凌央央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知道容玦吗?”
凌央央不追星,可容玦这个名字,在华国无人不知。
二十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天王级人物,唱歌演戏样样顶尖。
尤其是那部《兰若寺》,更是传世经典。
他在自己事业最巅峰的时候,从酒店高楼坠下,年仅三十二岁。
坊间都说他是抑郁症自杀,但很多人都不信。
“摄走凌墨魂魄的人,和当初摄走容玦魂魄的,要的是同一样东西。”
张浩的魂魄已经虚得半透明,他一字一顿,字字发飘:
“金渊下,铜影囚。”
“要快——”他声音发颤,魂体被拉扯得越来越细,象要被风刮散,
“你三哥的魂还没炼透,一旦成了……下场只会比容玦更……”
后半句没来得及落地,虚空里的召魂力道骤然暴涨!
象一只藏在暗处的巨手,攥住他的后颈,硬生生往封音阵外拖去——!
凌央央抬手撤了阵障,没再强留。
张浩的魂影在彻底消散前,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
凌央央唇瓣微动,飞快报出一串数字——是她在归玄阁的白阶小号。
用归玄阁内部渠道传讯,是眼下最隐蔽也最稳妥的方式。
下一秒,那道灰白色的魂影被猛地抽走,瞬间消失在空气里,像从未出现过。
凌央央指尖轻轻一勾,几缕细如发丝的银线,顺着气流缠回她指尖,象有生命似的轻轻蹭了蹭她的指腹。
她不怕张浩反悔。
不仅仅是契文约束,还有她手上的牵魂丝。
只要张浩魂魄还在,这牵魂丝就能一直掌控着他,也能随时捏碎他的三魂七魄。
凌央央低头看向自己掌心——
刚才张浩借着签魂契的力道,用虚浮的指尖在她手心写了三个字:张小曼。
是他姐姐的名字。
赵雨朦飘在书桌旁,捏着笔飞快地把“金渊下,铜影囚”六个字抄在了黄纸上。
彼时在张浩念出那六个字时,凌央央便敏锐地留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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