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案上燃着豆灯火苗的清油灯,三枚老旧铜钱按三才方位,摆得齐整。
“我用网上查到的容玦八字和姓名试过召魂。
按理,人死之后,哪怕已经投胎转世,地魂也仍然能被召唤来,问几句话。”
但对容玦的招魂失败了。
对方的魂魄象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住,她连一丝气息都感应不到。
她指尖捻起一点香灰,弹在灯焰上,火苗“噗”地跳了一下,颜色发暗。
“后来我用了引魂香测过,他的地魂,应该被人用阵法压住了。”
再联想前一天晚上,张浩提起容玦时的说法,一个不好的猜测在她心里成型。
“我以前在古书上看过一种法子,叫叠棺续运法。
把横死之人的尸身,埋在家族先祖棺木下方,用特制的符水和阵旗在墓穴周围布成聚阴阵。
这样就能让埋在下面的那个魂魄,承受所有的阴气和怨煞,用他的痛苦,来替上面那家人挡灾消业。
以怨魂养气运,能保家宅富贵、财运亨通,子孙绵延。
但这法子损阴德,反噬重,而且有个极其苛刻的条件——
每十年,就要找一个怨魂替身,来换掉原本压在下面的那个人,才能续上运势。”
凌央央指尖点了点两张八字纸:“所寻替身,需要与上一任死者日主五行相同、命格走势契合。
否则,阵法一旦反噬,这一家子,必会招来全家横死的灭顶之灾。
拿到了凌墨的八字之后,我有八成把握,对方就是在用这个法子续运。
容玦被压在下面十年,该换人了。”
凌小荷站在原地,脸色泛白。
凌央央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吓坏了。”
凌小荷摇摇头,声音有些发颤,却格外认真:
“我就是觉得……人心太可怕了。为了富贵和子孙,就能平白害死两条人命吗?”
“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一件事。”
一直安静旁听的周子逸忽然开口,两人都转头看他。
“我记得我爸以前说起过不止一次,大概十年前,金家出过一档子大事。
好象是金家老太太突然中风瘫痪,紧接着金家好几个内核产业,同时出了严重的经营危机,闹得挺大的。
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好象又什么事都没有了。
没过多久,金家老太太又能下床走路了,金家的生意也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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