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那副惯常的、笑眯眯的、人畜无害的表情。
他看到白灵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扶住她的骼膊,用一种半是关切半是惊讶的语气问道:
“白灵姐,你这怎么搞的?脸色白成这样,是不是又挨容主骂了。
我上次跟你说了,有什么事你别一个人扛——
容主发火的时候你就往角落里站站,别站第一个,她骂完了气消了就没事了。”
这番话其实说得不痛不痒的,偏偏对此刻满心委屈的白灵来说,却受用得很。
眼见白灵不吭声,张浩伸手递过一个小巧的瓷瓶:“我这儿有瓶上好的治灵伤的药膏,你先拿去用。”
白灵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低声道了谢。
张浩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体谅:
“我知道了。肯定是小姐私自跑去录节目,容主就把气都撒在你身上了!也是难为你了,替小姐受这份罚。”
他这几句贴心话,说得实在熨帖,白灵本就疼得心神不稳,下意识便松了口:
“还不是为了青冥山那口轮回井……容主怕小姐出事,又不好亲自派人过去。”
张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安慰了她几句,看着她服了药、气色稍缓,才告辞离开。
出了白蔷小筑,他拐进街角一家咖啡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登录了张浩,发了一行话过去:
“东家脾气不好,打算派人过去掌掌眼。”
雨下得密了,织成一片白茫茫的雾。
凌央央刚落车,就看见傅宴宸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院门边。
她身上穿的那套藏青色衣裙,银项圈随着脚步轻轻晃,丁铃的脆响混在雨声里,格外清脆。
傅宴宸看着她走近,墨黑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恍惚。
“在等我吗?”凌央央走到他伞下,抬眼问他。
傅宴宸回神,自然地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目光落在她的衣裙上,“怎么突然穿这个?”
“小荷找出来的,也就在山上这两天穿一穿。”凌央央低头,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绣纹。
其实她小时候在山里,见过寨子里的老人穿这样的衣服。
哪怕在寨子里,这也不是日常的穿着,而是在特殊庆典的日子,才会穿上的礼服。
姥姥有十几套这样的衣裙,都是远近寨子里的老人做好了,命家里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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