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三哥的事,接下来会过去一趟那边。”
傅宴宸没接话,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几秒后,凌央央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傅宴宸发来的微信,只有三个字:“带上我。”
凌央央眉心微蹙。
她不想带他。
去金砂洼是为了找三哥被藏匿的魂魄,十有八九要跟金家正面对上,金家旁门左道的手段层出不穷,带着他太危险。
象是看穿了她的顾虑,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金家拿了我的一件东西。与金家有关的事,我要参与。”
凌央央皱着眉抬眼,撞进傅宴宸的视线里。
他正曲着食指,骨节分明的指节轻轻抵在下唇,眼尾微抬,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那动作漫不经心,却偏生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味道。
凌央央脸颊倏地一热,像被火星子燎了一下。
桌边,周子逸和凌小荷的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带着明晃晃的探究。
她赶紧低下头,对着碗里的米饭猛扒,含糊不清地“恩”了一声。
另一边的酒店里,却是一团乱麻。
午后,节目组突发状况,刘梅高烧不退,体温飙到将近四十度,而且还出现了很严重的抽搐征状。
随行医生做了紧急处理后,判断病情已经超出了普通感冒的范畴,怀疑是病毒感染引发了并发症,必须立刻转送到山下的正规医院。
王建国一边安排车辆送刘梅下山,一边站在大堂里,接赵培德的电话。
对这种突发情况,没人不恼火。
王建国语气里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烦躁:“我都说了让打伞让打伞,她自己偏要淋雨。
现在闹出这事,总不能也怪到我头上吧?”
电话那头的赵培德沉默了片刻,声音沉重:
“现在刘梅情况不太好,别说这一期,恐怕后面的录制都得换人。”
“换老钟吧。”王建国想也没想就接话,“以前就属他跟我搭档最默契,控场也稳。”
“他……行吗?”赵培德语气里带着迟疑。
王建国也跟着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去年老钟家里出了一档子事,他唯一的儿子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躺在床上大半年没醒。
老钟为了儿子几乎跑遍了大江南北,什么法子都试过,整个人憔瘁了不少,早就没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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