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金慕白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张漂亮的脸浮起一抹笑,眼底却翻着点压不住的兴奋亮色:
“你要找金家先祖的棺椁埋在哪,可以用我的血溯源。”
傅宴宸慢吞吞开口:“金荷花最宝贝的长孙、金鹤亭最看重的长子,堂堂金家大少爷,如今要帮着外人刨自家祖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金慕白凉凉扫了他一眼,话锋却陡然一锐,字字扎人:
“十大家族,谁家没点见不得光的秘密?傅家难道就干净了?
你母亲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失踪的,傅三爷心里,不比谁都清楚?”
空气瞬间一滞。
傅宴宸周身的寒气猛地沉了下去,眼底翻起暗涌。
“再吵一句——”凌央央语调平平,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就把你们俩都扔回井口去,谁也别跟着。”
金慕白当场闭了嘴,眉梢挑了挑,倒真没再吭声。
傅宴宸侧过头睨了凌央央一眼,那双惯常冷厉的桃花眼里,竟裹了点不易察觉的幽怨。
凌央央没管两人的眉眼官司,抬手示意金慕白伸手。
她指尖凝起一缕淡金灵力,如细针般轻轻点在他指尖腹上。
一滴殷红的血珠立刻滚了出来,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凌央央指尖掐了个追魂溯脉诀,唇瓣轻动——
血珠应声而散,化作数十道纤细的血线,象有生命似的往四周飘去。
血线贴着潮湿的岩壁游走,顺着阴脉的气息一路往前探,所过之处留下淡红的残影。
不过片刻,所有血线齐齐一收,朝着西南方向猛地定住,隐隐发出嗡鸣,最终凝成一个刺目的红点。
“找到了。”凌央央收了诀。
“我来吧。”
定霜上前一步,抬手抚上胸前挂着的花生玉坠。
指尖灵力注入,那枚小小的玉坠嗡然轻震,迎风就长。
不过眨眼功夫,竟化作半人高的莹白玉盘,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玉盘光洁温润,泛着柔和的暖白光芒,象是深夜里从云层后漏出的一小片月光。
定霜侧过头,语气温和:“站上来吧。”
凌央央抱着小酒率先踏上去。
傅宴宸紧随其后,伸手揽在自家夫人的腰侧。
金慕白凤眸半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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