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乌黑的头发在雪中迅速变白。
林翩翩赶忙伸手轻轻拍去陆知行头顶的雪花,给他戴上斗篷兜帽挡雪。
和林翩翩的狐耳斗篷兜帽一样,陆知行的斗篷顶上也有两只绒绒的大猫耳朵。
林翩翩推着陆知行奔向房间,稍稍颠簸的路面晃得斗篷兜帽上的耳朵左摇右摆。
少女推着少年在院子里撒丫子狂奔,两排轮子印和一连串细碎的脚印像是彗星的拖尾,留在两人身后。
陆知行仰头望天,白茫茫的雪花织成片,纷纷落下。
他心想,好大的雪啊。
……
“好大的雪啊……”皇太极站在窗前,负手身后,望着窗外密如织网的大雪对身边的太监问道,“他还在外面跪着吗?”
“回陛下,和硕睿亲王已经在雪里跪了两个时辰了。”太监恭敬回答道。
闻言,皇太极冷笑一声,从窗边走回龙椅上坐下,端起桌上的小铜炉捧在手心,眸光明灭不定,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房间内陪侍的几位太监全都低头噤声,就连呼吸都刻意控制得缓慢了一些。
“去看看他吧。”
说罢,皇太极从龙椅上起身,两个太监赶忙拿着御寒大袄给他披上。
走出房门的时候,皇太极又停了一下脚步,瞥了一眼先前回话的那个太监,淡淡开口:“小贵子就不用去了,以后你也不用来朕的御书房了。”
刚有动作准备跟上皇太极的小贵子动作一僵,脸色顿时就变得惨白了起来。
他赶忙跪下,从袖子里取出先前刚收的一块顶好的羊脂白玉,跪在地上举过头顶。
另外一个太监从他手中接过羊脂白玉,递给皇太极。
小贵子跪在地上不断抽打自己的脸庞,连声求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鬼迷心窍收了好处!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皇太极没有接那块羊脂白玉,也没有再看那个跟了他许多年的太监,只是抬脚向外走去。
正常情况下,他问多尔衮还在外面跪着吗,得到的回复应该是“在”或者“不在”。
而小贵子刚才的回答却是“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
这个小插曲皇太极并没有放在心上。
整个大清朝何止这一个太监贪财,上至亲王大臣、下至皂吏走卒,每个人都在自己权力范围内想方设法地最大程度获利。
汉人给他们带来了先进的文化制度,但也把这种歪风邪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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