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是光启帝的亲弟弟,也是太后的亲儿子。
此人平庸,文不成,武不就,娶个媳妇儿还特别不入太后的眼。
总之母子关系极不睦,婆媳关系自然也势成水火。
荣王没上进心,素来不参与拉帮结派,更对皇子之间的争斗视若无睹,往日跟富国公府和宸王府也极少来往。
就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闲散王爷。
荣王妃与殷樱同岁,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看得出,那些年过了不少苦日子。
此时绫罗华服加身,也没有大富大贵的样子。
但样子很亲和,说话也温柔。
只是,荣王妃亲自送帖子邀约年初九过府,就够让人惊奇了。竟还提出让年初九独自前往,最好是连婢女都不带。
这就是把东里长安也刨除在外了。
东里长安不悦,悄悄跟年初九说,“别去了,我与这叔叔从无来往。”
这关键时刻,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生是好?
年初九想了想,就回绝了荣王妃,说这几日帖子都排满了。等以后有机会,再亲自上门拜访。
荣王妃知这是托辞,更知自己的要求确实唐突了些。
哪有请客,还规定人谁去谁别去的?
一时泪眼朦胧,却也不敢掉眼泪。毕竟大过年的,在别人家里哭实在晦气。
荣王妃强忍泪意,忽然跪在年初九面前,“宸王妃,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求你救救我女儿。”
年初九吓一跳,忙把荣王妃扶起来,“有话起来说,您是长辈,可折煞我了。”
她看这情形,就跟东里长安说,“殿下该喝药了,喝完药就去歇着可好?”
东里长安知,年初九在给荣王妃台阶下。
他默了一瞬,点点头,看了一眼荣王妃,径直出门去了。
年初九这才淡声开口,“荣王妃,给我一个非独去不可的理由。如果不能说服我,恐怕就不能如您所愿了。”
荣王妃眼眶通红,又要跪下。
年初九抬手阻止,“按理儿,我还得叫您一声小婶婶。您有事儿就直说吧。”
荣王妃哽咽着,“我女儿自来乖巧懂事,谁知,谁知昨日竟查出有了身孕……可我女儿说,她从未与外男接触过,根本不可能有身孕。”
她说着,又屈膝跪下,声音满是无助,“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听闻王妃医术精湛、为人可靠。我女儿说,她只肯信你,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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