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亲眼见了太多被清退的同伴,谁都不敢有半分懈怠。
“右营,查验!”
法正一声令下,右营的军法官带着数十人,逐队逐人地查验。量身高、试臂力、测行军,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半个时辰后,查验完毕,又有八百余名老弱士卒被清出队伍。
法正看着那被清退的士卒,眼神没有半分动摇:“非本将军无情,是大明的兵,不能再是昔日那支吃空饷、无战力的乌合之众!建奴压境,流寇作乱,若兵不精,国必亡!尔等今日留在此处,是壮士;若被清退,回家耕织,亦是良民——但记住,大明的兵,只留精壮,只留敢战之人!”
这番话,说得台下的士卒们热血上涌。他们想起昔日在旧明军队里的日子——吃着掺沙的粮,拿着生锈的刀,将领克扣军饷,打仗时只顾着逃命。如今这新军,粮饷直接发到手中,甲胄崭新,兵器锋利,连训练都实打实的真功夫,谁不想留下来?
法正见状,微微颔首,又抛出第二条规矩:“严查空饷,粮饷直发!”
他看向右营营官,沉声道:“昨日查得,前营千总李某,克扣士卒月饷五分,可有此事?”
那前营千总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将军饶命!末将一时糊涂……”
“糊涂?”法正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军法从事!打五十军棍,革去千总之职,追缴克扣军饷,发还士卒!”
亲兵上前,将那千总拖下去。随着一声惨叫响起,校场上的士卒们心头一震——他们这才知道,法正说的粮饷直发,不是空话。往日里最让他们寒心的克扣军饷,在这大营里,半点都藏不住。
“从今日起,每营设粮饷专官,由丞相府直接委派,每月初一、十五,亲自到营中发饷,士卒按手印领银,任何人不得插手!”法正的声音再次响起,“若有再敢克扣军饷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按军法处置,斩立决!”
“遵令!”
三万士卒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校场上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法正看着这股气势,满意地点点头,又道:“第三条,改革甲胄、兵器、营制!”
他抬手一招,亲卫抬着两具兵械模型上了点将台。一具是新式的棉甲,内衬着铁片,外覆耐磨的棉布,轻便又坚固;另一具是改良后的三眼铳,枪身缩短,射程提升,还加装了瞄准的准星。
“旧明的棉甲,重而不坚;三眼铳,笨而不准!”法正抬手拿起那棉甲模型,“今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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