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根基。不急于出战,不急于争锋,先把我大清的底子筑牢,把兵马养精、把粮草囤足。时机未到,便按兵不动;时机一至,便挥师南下,一战定乾坤!”
三道令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豪格与鳌拜同时躬身,抱拳行礼,声音整齐,再无半分不甘,只剩下彻骨的敬畏:“末将遵令!”
他们终于明白,多尔衮的退,不是败,不是怕,是放长线、钓大鱼。
他不要一夜破城的虚名,不要一场厮杀的快意,他要的是慢慢拖垮大明。
拖到崇祯朝堂旧病复发,党争再起,内乱丛生;拖到边军军心动摇,粮草不济,人心涣散;拖到诸葛亮就算有通天彻地之才,也独木难支,回天乏术。
这份隐忍,这份格局,这份沉得住气的定力,放眼天下,再无第二人。
多尔衮端起案上温好的烈酒,仰头饮尽,烈酒入喉,烧得胸腔滚烫,眼底却依旧平静无波。他望向山海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胜券在握的笑意。
诸葛亮,你有经天纬地的谋略,我有吞并八荒的野心。
这盘棋,我们不急着分胜负。
帐外,风卷旌旗,猎猎作响。十一万清军大营,在晨光中彻底稳住阵脚,如同一只蛰伏的猛虎,收起利爪,静待最佳的扑杀时机。
而就在清军三道将令传遍辽东防线的同一刻,山海关明军大营,中军帐内,诸葛亮端坐主位,羽扇轻摇,眼底没有半分胜绩的骄矜,只有深不见底的思虑。
法正与吴三桂按剑立于两侧,帐内气氛沉稳肃杀,晨光透过帐帘洒落,照亮了案上的地图,也照亮了三人紧绷的神色。
昨夜一战,明军夺回关外二十里地界,打通了通往宁远的前锋通道,斩敌数千,士气大振,全军上下都喊着要乘胜北上,直取宁远。
吴三桂一身银甲未卸,战袍上还沾着硝烟,战意冲天,上前一步,抱拳高声道:“丞相!我军昨夜大胜,占据先手,如今士气高涨,粮草暂足,正是一鼓作气的良机!末将请令,率领三万前锋,即刻挥师北上,直取宁远城!只要拿下宁远,我大明收复辽东全境,便指日可待!”
法正微微颔首,抚着下颌短须,沉声附和:“吴将军所言,正合当下局势。多尔衮新败撤退,宁远防线尚未稳固,军心未定,我军此时北上,攻其不备,胜算极大。若是错失此机,等清军防线加固,再想推进,便难如登天了。”
二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诸葛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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