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与法正抱拳,“丞相,孝直先生,我终于明白了!我大明国内新政初成,一体当差一体纳粮、削藩清贪、税权归朝,根基虽已稳住,可三十万大军久驻关外,每日粮草、军械、人马的消耗,都是天文数字!”
“他断我情报不成,便换了路子,以静制动,死守不出,就是要拖垮我军补给、耗散我军军心、拖得国内生出变数!他就是在等,等我军耐不住性子,主动出关出击,到时候,他再一举设伏,围歼我军主力!”
诸葛亮羽扇一收,重重颔首,目光扫过帐内神色凝重的众将,声音沉稳,直接点破核心要害,没有半句多余铺垫。
“吴将军所言,正中范文程的全盘算计,一字不差。”诸葛亮语气平静,却让众人听得心头一沉,“国内新政方定,最忌辽东战线久拖不决,拖得越久,民生、粮草、朝野变数便越多。范文程看透了这一点,才敢蛰伏死守,半步不动。他要的,从来不是正面硬碰,而是引我入瓮,一战定生死。”
话音落下,帐内气氛,瞬间从大胜的亢奋,跌回了窒息般的压抑,连炭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前一日法正才硬生生撕开的情报缺口,此刻竟又被范文程以一个“静”字,重新牢牢堵死。
清军三十万主力,藏兵于莽莽辽东群山深处,粮草埋于地下密仓,任凭明军流民眼线遍布山野、烽火台昼夜传讯不停,他们就是纹丝不动,如同一头蛰伏了百年的凶兽,闭息凝神,压下所有动静,只待猎物自投罗网,再一口咬断咽喉。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刚刚提起的士气,又一次跌了下去。
进,找不到清军主力,贸然出关便是死路;退,三十万大军无功而返,国内朝野震动,再无收复辽东的机会。
进不得,退不得,又一次被范文程,逼入了两难死局。
就在众人沉默焦躁之际,一直盯着地图不语的法正,忽然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惧意,反倒满是刺骨的锋芒与战意。他猛地抬眼,眸中精光爆射,之前的警惕尽数化作破局的狠厉。
“范文程想以静困我,想把我们拖死在山海关内?”法正声音冷厉,字字带着决绝,“那我便偏要逼他不得不动!他能忍一时,我便让他忍无可忍,连蛰伏不动的资格,都彻底给他剥夺!”
诸葛亮眸中精光一闪,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了然与期待,直接发问:“孝直又有破局奇策?这一次,你打算从何处下手,破他这静字死局?”
“前策是破他的耳目,让他无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