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杀局,早已不在辽东前线,而是落在了千里回援盛京的范文程身上。
彼时的盛京城,早已一片狼藉。
漠南蒙古奇兵突袭,焚毁了大清大半粮草,城内粮仓只剩断壁残垣,焦黑的木梁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烟火与焦糊的味道。百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蒙古诸部蠢蠢欲动,朝鲜亲清势力也开始摇摆不定,大清的龙兴之地,已然露出倾覆之兆。
马蹄声踏过盛京城内的积雪,范文程策马而来,一身青色官袍,沾染了些许风雪,却身姿挺拔,面色沉静如铁,没有半分慌乱。
他一生辅佐大清,历经无数危局,盛京失火、粮草被毁这般场面,非但没有压垮他,反而逼出了他藏在骨髓里的阴狠与老谋深算。
踏入粮草大营废墟,范文程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焦黑的仓房,便转身召来盛京守将,周遭风雪仿佛瞬间凝固,他的声音冷得如同辽东的寒冰,一字一句,砸得在场众人心头发麻。
“三计,解当下危局,破明军布下的死局。”
守将躬身低头,大气不敢出:“请先生吩咐!”
“第一计,以火还火,栽赃嫁祸。”范文程眸底寒光闪烁,“将城内剩余未被烧毁的余粮,连夜秘密转移至密仓,不得走漏半点风声。随后再放一把大火,将空粮仓彻底烧尽,对外宣称,是明军细作潜入纵火,大清粮草已尽数被毁,陷入断粮绝境。”
他语气阴狠,步步算计:“故意露出破绽,引明军暗哨探查,让诸葛亮与法正确信我军已无粮草支撑,逼他们轻率出击,踏入我们布下的陷阱。”
“第二计,假粮惑眼,埋毒藏祸。”范文程继续开口,语气愈发阴冷,“命人取黄沙黄土,装入粮袋,外层覆上一层白米,堆放在营中最显眼的位置,冒充秘密囤粮,务必让明军斥候轻易发现。同时,在少量故意丢弃的粮秣中,掺入慢性寒毒,此毒不即刻致命,却能让士卒体虚乏力,战马泻力失速,十日半月之后,毒性发作,兵不血刃,瓦解明军战力。”
“第三计,暗钉反噬,血洗内奸。”范文程话音落下,眼神狠绝到极致,“将摄政王安插在大明后方、京畿朝堂的残存暗线,全数启动。不必隐藏,在京师、山海关一带大肆散布流言,就说明军辽东大败,朝廷早已弃军不顾,再策反明军底层士卒,制造营啸内乱,乱中取利,搅得明军后方鸡犬不宁!”
三计齐出,招招阴狠,招招索命。
不与明军正面硬碰,却从粮草、军心、细作、谣言四面下手,试图在无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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