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块扁平的石头放在桌面上。石头的底面朝上,那组符号在晨光里被照得很清楚。
符号的排列方式是横向排列的,不是沿着石头边缘环绕,像是刻字的人特意选择了这种布局,为了让人一眼就能看清顺序。
界把它们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横向看了一遍,把每个符号的位置都记在脑子里。
他把目光移到桌面的地图上,在桃树位置的外侧画了一个小圆,然后在圆旁边标了一个数字
“一”。傍晚时分,界穿过广场走到桃树旁边蹲下来检查树根,浮土已经被他拨动过了,界没有再去动那块石头。
他沿着树根周围的地面用手掌按了一圈,在桃树南侧约两步远的位置,他按到一块地面时感觉到底下的土质比周围硬。
界把短刀插进土里轻轻撬了一下,土层下露出了一块和之前那块石头大小相近的扁平石板。
界没有把它取出来,只是把土重新盖回去,然后站起来,走回院子。他在石桌上把归源城内的关键位置按照发现顺序重新列了一遍——桃树、望归塔底、站点、地下室、台阶、浅坑、铁箱、底座……每一个位置都有一条路径连着下一个位置,像是一条被拆散之后重新排列的链条。
他沿着那条线走向最终的地方,那枚空白的银白令牌现在还缺一个位置。
界把那块扁平的石头翻过来看正面,正面的纹路是横向的,和令牌背面的符号排列方式一致,界把那枚银白令牌放在石头旁边,对比了一下两者的轮廓边缘。
石头的边缘磨损程度和令牌不太一致,像是两者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不同。
界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打开铁箱,把里面那卷关于旧墟的完整记录找出来,翻到关于站点和终端的部分重新读了一遍。
终端所在的位置不在任何一份地图上标注过,这个描述同样可以理解为终端的位置本身不是固定的,它一直保持着可移动的状态。
界合上皮纸放回铁箱,把那枚银白令牌和银灰色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
两枚令牌的形状和尺寸一致,但颜色不同。第二天天亮之后,界带着那枚银灰色令牌穿过广场走到望归塔底,推开墙砖侧身挤进通道,走到铁门前,把银灰色令牌放进铁门表面的凹槽里。
令牌卡进去之后,铁门内部传来一声响动,界推了一下门,铁门还是锁着的。
界把银灰色令牌取出来,换银白令牌放进去,银白令牌卡入后,内部传来的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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