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当即哈哈一笑:“本来你到皇城司任职,就是要补一补这方面功课的,如今正好让陈校尉带带你。”
“不敢。”
陈行之连忙谦虚:“都是同僚,我与贾二舍互相学习,可谈不上什么带不带的。”
三人闲聊了一阵,因天色渐晚,刘邦昌便准备回衙门复命。
贾琏自然与他结伴同行,只留下陈行之在王陵继续搜查线索。
一路无话。
贾琏与刘邦昌在城门口分别,又打发盛长梧回了积英巷,这才打道回府。
回到荣国府。
贾琏先去给贾母报了个平安,再去寻贾政时,却听说贾政尚未回府,似乎是衙门里官员聚餐,要到二更之后才能回来。
于是贾琏便先回了梧桐苑。
刚逗弄女儿背了几句三字经,王熙凤也得了消息赶回家中。
进门后,她先叫乳母带走巧姐,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八卦:“怎么样,案子查得如何了?!”
“还能如何,慢慢查呗。”
贾琏品着茶,不紧不慢道:“根据现场的情况推断,这墓最少也是三个月前盗的,一时半刻想要抓住贼人谈何容易。”
王熙凤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轻轻推了贾琏一把,嗔道:“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这案子有什么蹊跷、新奇之处。”
说着,又忍不住压低嗓音道:“我可是听说,这位南安郡王在世时,与亲生母亲懿安公主……”
见她比划出个暧昧手势,贾琏随手拍开道:“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提,我如今处在嫌疑之地,以前不怎么要紧的事情,一旦被人拿住就是个把柄。”
说着,他就将今天的经历遭遇,捡那要紧的说给了王熙凤。
王熙凤听得一惊一乍,尤其听说贾琏独自面对众勋贵的时候,更是忍不住感叹:“还真叫二老爷说准了,陛下叫你去皇城司,就是要拿你当第二个忠顺王用!”
“事到如今说这个有什么用。”
贾琏不以为然地起身,准备吩咐丫鬟们备好热水。
这一天来回奔波风尘仆仆的,还在陵墓里转了几圈,总要洗一洗去去晦气。
王熙凤却意犹未尽地扯住他道:“南安太妃当时是什么表情?”
“我难道还能盯着人家寡妇看?”
贾琏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想想又道:“应该是比较淡定吧,反正我是看不出有什么悲伤的情绪。”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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