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有功的冯僢。
这些人是周锦玉的下属,他们为了泄愤,竟然打我!你看......”
他把脸凑过去。
一个红印印在他脸上。
谙棠瞥了一眼。
转而看向沈怀珠。
他愣了一下。
“美人......”
他清了清嗓子。
“沈姑娘,你怎么说?”
沈怀珠无辜地嘟起嘴。
“大人,小女子无辜啊。
我确实不是周锦玉的下属,更不是周锦玉的亲戚。
何来泄愤一说,而且......”
她皱着眉头,道:
“我打他,是因为他方才凑近看我,我觉得他对我图谋不轨!”
冯僢瞪大眼睛。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对你图谋不轨了?”
沈怀珠叉着腰,“你若不是图谋不轨,凑这么近做什么!”
“你......”
后面的朱庆和秋刃都忍不住笑了。
冯僢气红了脸,看着她,说不出半句话。
谙棠瞪了一眼冯僢。
“无耻之辈,一次警告,还有下次,小心你的命根子。”
说完,他转身离开。
沈怀珠叫上朱庆秋刃,靠谙棠开路拥上前去。
冯僢摸着脸,在后面跟着。
他原本很气,但看着这么多人来见证周锦玉被处死,心里舒畅多了。
“短命鬼啊,真是短命鬼,连三十岁都活不到,还比不上他弟弟。”
沈怀珠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也无所畏惧。
“怎么样,你们方才闹了一大出,到最后还不是我赢了。
等下你带着你主人的项上人头回去,记得哭大声点。”
朱庆紧握拳头,杀人的心都有了。
……
看着越来越近的邢台,他们乱了神了。
秋刃眼泪涌出来,无助地揪着沈怀珠的衣袖。
“沈姑娘,昨日王爷说让我们来东市,不会就是看这个吧?”
沈怀珠没有说话。
她知道摄政王没恶意,但她也说不准。
没听见她肯定的回答,秋刃低声啜泣起来。
谙棠听不下去了,回头说道:
“那你们也不必哭这么早,万一哭错了人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