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入两间囚室,绳索虽被解开,可周身灵力依旧被地牢禁制压制,动弹不得。
黄袍怪走到铁栏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你们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道人,敢管我的闲事,便是这般下场。安心在此地牢之中反省吧。待到我处置完宝象国之事,再来慢慢发落你们。”
说罢,他冷笑数声,转身离去,命小妖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探视。
地牢之中重归死寂。
宁洋北背靠冰冷石壁,缓缓调匀气息,运转残存的本源生机,一点点抚平体内翻腾的气血。“此番失算,低估了黄袍怪的道行,又被小妖人海战术牵制,最后还被人质所胁,终究身陷囹圄。如今灵力被地牢禁制压制,外界音讯断绝,处境凶险。”
王学南闭目凝神,以厚土道心稳固受损的经脉,沉声道:“此妖狡诈凶残,不仅掳掠公主,如今又遣人捎信回宝象国,分明是想震慑国王,断绝外界营救之路。一封家书,看似是公主思念故土,实则成了妖魔威慑一国的凭据,这便是‘宝象国捎书’一难的真正凶险。”
张忠东强压下体内灼痛,纯阳正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抵御地牢阴寒妖气:“如今我们被困地牢,公主身陷妖窟,宝象国国王收到书信之后,必定忧急交加。以国王疼爱女儿之心,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可寻常官兵、凡人士子前来,不过是白白送命。一场由书信引发的风波,怕是才刚刚开始。”
陈学西手扶铁栏,目光望向地牢幽暗的深处,神色冷冽:“妖魔以为困住我等,便能高枕无忧。可禁制再强,也有破绽;地牢再固,也非绝地。我们先养伤调息,恢复气力,寻机破牢而出。此番恩怨,终究要做个了断。黄袍怪作恶多年,掳人囚僧,祸乱一方,绝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四人不再多言,各自闭目打坐,借助仅存的微弱灵气疗伤固本。地牢之内一片漆黑,唯有远处洞口偶尔传来小妖走动的脚步声,阴森压抑,度日如年。
另一边,两名乔装的小妖脚程极快,一路避开路人耳目,不出一日,便重返宝象国都城。二人径直来到皇宫门外,高声求见,声称带来三公主百花羞的亲笔书信。
宫门侍卫听闻“百花羞”三字,又惊又喜,不敢怠慢,连忙一路通报入宫。
此时宝象国国王自送别四位道长之后,便日日坐立难安,在大殿之中来回踱步,满心期盼能传来爱女获救的消息。文武百官也皆是忧心忡忡,翘首以盼。忽闻有人送来公主书信,国王浑身一震,激动得身形都微微发抖,连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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