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的惨叫声。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来投案自首。”
秦辉眉头皱了皱，眨了眨眼睛，随即说道：“你跟我进来吧。”
说着话，他领着老人走进公安局，把他带到审讯室里坐下来，又让人倒了一杯水，放在老人面前。
秦辉在老人对面坐下来，打量着他。
这个老人看上去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工人。
秦辉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问道：“你说造纸厂家属区的案子是你干的，那你说说，案发那天早上，你做了什么？”
老人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缓缓说道：“那天早上，我路过造纸厂家属区那条巷子，看到一个年轻姑娘一个人走着。我一时鬼迷心窍，就扑上去把她按倒了。她拼命挣扎，我就用刀刺了她几下，然后跑了。”
秦辉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想了想，对老人问道：“那之前那几起案子，也是你干的？”
老人没有马上说话，半晌之后才缓缓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对，也是我干的。之前那几次，也是在那附近，也是看到单独走路的姑娘，就忍不住下手了。”
皱了皱眉头，秦辉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这次来投案自首？”
老人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几分浑浊的泪光，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受不了了，这几天，我天天做噩梦，梦见那个姑娘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看着我。我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实在受不了了。我知道我跑不掉了，与其被你们抓住，不如自己来投案。”
秦辉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老人说道：“我叫周大福，是造纸厂的下岗工人，就住在造纸厂家属区。”
秦辉点点头，让人开始给周大福做笔录。
等笔录做好之后，秦辉拿着那份笔录敲响了李青云办公室的门。
“进来。”
李青云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来。
秦辉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李青云正坐在那里看材料。
“局长。”
秦辉对李青云恭恭敬敬的打着招呼，直接说道：“造纸厂那个案子，有人投案自首了。”
“投案自首？”
李青云闻言眉头皱了皱，抬起头看了秦辉一眼，不解的问道：“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
有人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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