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摇头,“还没办及笄之礼,急什么?”
“虽然未曾举办,但也到了年纪。”开口的人是鲁国公,“久闻令千金才貌双全,又有侠义心肠,试问在场同僚,谁不艳羡?”
陈海送礼的排场大,早惊动无数人。
本来有言官摩拳擦掌,正准备等假后上朝弹劾谢峰,一打听,其女却已将其中的金银和大部分珍品进献给了天佑帝,又以天佑帝体恤军民的名义用体己钱大肆采购柴米油盐,直接叫商家送往京城驻地军营和慈幼局、育婴堂。
果然奸猾似狐,和谢峰一模一样。
如此一来,谁好意思追究她留下的田庄商铺?
一个女孩子救了闽广巨富陈海的宝贝儿子,把谢礼中的田庄商铺留给自己做嫁妆,是为将来衣食之计,完全在情理之中。
谢峰听了鲁国公的话,想起谢珊珊口头禅:“老兄羡慕?羡慕不来。”
永安侯笑道:“鲁国公你问的不是时候,我这亲家公再忙,得先忙自己的大婚,等亲家母进了门,儿女婚事自有亲家母操持。”
鲁国公就是瞎凑热闹,谢峰肯定看不上他儿子。
文不成武不就,一张脸长得像芝麻饼。
除了是嫡长子身份注定将来能袭爵外,他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还常常眠花宿柳。
自己儿子就不一样了,从小就洁身自好,早早就被谢峰选为乘龙快婿,两家把婚事定下来时他还没中举,后来榜上有名,都说谢峰会榜下捉婿。
只看眼前,不看从前,一群兔子眼。
鲁国公听了永安侯的话,转头问忠靖侯:“得此妹婿,高兴不高兴?”
忠靖侯揉揉脸,道:“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了。”
没见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吗?
今日这场年酒,着重请的就是未来妹婿,别人都是陪客,爱来不来,谁知看在未来妹婿的面子上,应邀者几乎都来了。
靠他是天佑帝表兄的身份,不好使。
自己也不是只有一位姨母,不光自己和兄弟是天佑帝嫡亲的姨表兄弟,天佑帝还有很多舅表兄弟、姑表兄弟,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哪能顾得过来?
永安侯趁机问道:“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千万选在休沐日。”
他好亲自道贺。
忠靖侯看向谢峰,谢峰笑道:“初八纳征,同时请期,敢问内兄以为如何?”
他和陆知微年纪都不小了,聘礼嫁妆早已齐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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