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谦虚厚道之风,初次进京,眼力不佳,不知挡了那位大人的路?”
他并未看到那人后面有浩荡之人需要穿过自家人的所在,自然不存在挡路的情况。
不走中间的宽阔过道,偏走边缘,眼前这人真的不是故意找事儿?
他们裴家人在此虽然人生地不熟,但也不是遇事怕事的人。
从前在江南尚且如此,何况如今将结一门贵亲。
若就此低了头,岂不给亲家丢脸?
那中年人犹未回答,清风在人群中已经看到自家大老爷,嗖的一声,瞬间跑到跟前,瞅着那中年人,笑道:“这不是鲁国公府的周管家吗?上回给六姑娘送宅院商铺的房契,我记得还是您亲自去宁国公府,交给李徐大管家。”
清风当时就在宁国公府下人群里看热闹,回去还形容给自家老爷和他的两位连襟,笑得张捷和关聪连呼六妹妹厉害。
周管家脸色骤变,“你是宁国公府的人?”
“正是。”自家老爷是宁国公府嫡亲的女婿,自己当然也是宁国府的人,清风很会给自己找定位,“我可是天天能见到国公爷和六姑娘,要不我回去跟六姑娘说一声,明儿请六姑娘上门与鲁国公爷亲自理论?”
恰好,清风还穿着宁国公府统一发给家丁的棉衣,外面罩着一件青绢的细羊皮褂子。
众所周知,宁国公府的下人从无僭越。
“不用,不用,千万别惊动六姑娘。”周管家顷刻间就换了一副模样,笑呵呵地朝裴大哥拱手致歉:“罪过,罪过,我竟有眼不识泰山,错怪了诸位,诸位先请,诸位先请。”
自家国公爷气势汹汹地去宁国公府算账,结果赔了价值两千两的宅院商铺,京中谁人不知?
若谢珊珊以此为由,再勒掯他们国公爷,他们国公爷能生吃了自己。
清风这才息事宁人,转头接了族中一位小爷挑的担子,“大老爷、大奶奶,几位小爷,码头上能雇到马车和骡车,跟我来,离得远,咱们坐车回家。我不知大家几时到,最近几天就天天来码头等,真叫我等着了。”
他和裴矩就是按照最快的船只来算行程,一般是十五天到二十天左右,具体看风速天气。
裴大嫂皱眉:“考试不是今天结束吗?你怎么不去贡院门口等小弟?”
清风一笑,“有谢姑娘,都是谢姑娘亲自接老爷,我上回就没露面,今儿更不必去,安顿老爷奶奶小爷要紧。”
裴大嫂还想再问,裴大哥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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