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重罪也要获刑。
杖责九十,并改正。
丈夫纵容或者协助,同罪论处,官员犯则革职,亦杖九十。
所以,靖安侯死定了。
谢峰哈哈大笑,“好好好,这性子像我。”
对待敌人就要一棍子将之打死,敌若不死自己必遭反扑。
既已结仇,那便不死不休。
“不像爷爷了?”谢珊珊放下手。
谢峰感慨:“不像。你爷爷惯会息事宁人,常责备我行事过于心狠手辣,不留余地,却不知应该因人而异,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网开一面。”
谢珊珊深以为然,“爹,您这话说得对极了。”
要不是老国公处处息事宁人,怎会由得老国公夫人那样对待赵晴?
又不是瞎子,一点儿都看不到。
即使平时不进内院看不到儿媳妇的遭遇,也能从老国公夫人的所作所为中判断出来。
接连给儿子纳五六个妾,不是针对儿媳妇难道是针对儿子?
无非就是不在意,不想管。
别说男人不能管内务,真想主持公道,整座府邸都是他的一言堂。
就像谢珊珊刚回宁国公府,前庭后院,男丁女仆,所有人都以谢峰的意思为主,有谁不听谢峰的反而去听赵晴的?
没有一个。
谢峰越看谢珊珊越是喜爱,不禁感叹道:“你若是男儿,何愁宁国公府不能再兴盛百年?”
谢珊珊眼睛一亮,“这有何难?将来让我做宁国公不就行了。”
可惜,只有王爵才立世子,公侯没有。
若是有,大小得先争个宁国公世子来当一当。
也幸亏没有,否则赵瑾别想这么轻易脱身。
哪怕他很无辜,也是既得利益者,若是袭了爵就真是犯了大罪。
“异想天开。”谢峰无意去挑战几乎形成铁律的继承次序,“别说你老子我有儿子,就是没有,按照祖宗礼法也轮不到你。”
弟弟的儿子、族里的男丁,哪一个都会虎视眈眈。
毕竟是公爵之位,无人不想拥有。
谢珊珊撇嘴,“听您这么说就知道您对我的疼爱很有限了。”
谢峰立刻道:“还要不要我帮忙了?”
“要要要。”宋泽一个人可不行。
宋泽如那中年人所言,刚直不阿,正在向裴矩仔细询问前因后果。
裴矩双眸微垂,神情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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