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后外任为官,多年不回京,姑老太太就携儿带女地吃住娘家,只在公婆去世时才回家守几年孝。
除了服,就又回娘家。
第一代宁国公和夫人在世,旁人置喙不得。
直到老国公袭爵,才把他们送去和姑老爷团聚。
老国公夫人总受小姑子的气,老国公看在眼里,自然不会继续纵容妹妹,况家里生齿日繁,也由不得她继续霸占西院。
没想到,时隔多年,她又来了。
听到门房之问,婆子勃然大怒,“你这门房好生无礼!还能是哪位太太?难道宁国公府有第二位姑太太?”
门房不卑不亢地道:“原来是老姑太太,请容我上报。”
说罢,自东角门入内,到仪门上报。
守门的婆子转告到陆知微面前,“门房上报,说王家的老姑太太似是全家都来了,粗粗一看,共有四辆主子乘坐的大马车,七八辆下人乘坐的黑油马车,另有拉行李的马车骡车,连同车夫家丁在内,加上丫鬟婆子,约有四五十口子。”
陆知微看见车队时就觉得是谢家来人,如今不过是得到确定而已。
谢珊珊的拒绝没能让他们止步,脸皮果然厚如城墙。
得知谢老太的存在后,她就找府里的老人打听过往,已有了解。
王阁老有数子入仕,均未升至三品,在其父去世后撑不起门楣,渐次败落,老姑老爷止步四品,几年前也没了。
谢老太所生两子都不成器,迄今还是白身。
其女王雪嫁得倒不错,但膝下没有子女,如今孀居娘家。
“春兰秋菊过来服侍我更衣。”陆知微不紧不慢地发号施令,“珍珍回你房里,什么时候叫你,你什么时候过来,若不叫你,你就在房里自己吃饭,切勿外出。”
她没记错的话,谢家当日来信,好似带个大孙过来。
谢珍珍起身应是。
陆知微又叫人请来周嬷嬷,“东北角上是不是有个院子?”
周嬷嬷早接到了消息,闻言笑道:“正是,前厅后舍俱全,约有十来间房屋,又有一小门直通后街,进出方便。”
陆知微道:“西院现由嘉国公居住,西院前面虽有几处院落,但要作为护卫、属官之居,还要做书房与议事之所,不能让外人占用。两位小爷虽然外出求学不在家,但东院有他们的东西,不能动,东院前面是客院,住着金老先生和六姑爷,其他几位姑爷时不时地过来,亦不宜再安排他人入住。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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