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慈幼局。
清风是得了病且病得快死了才被拐子遗弃,流落街头。
据说,他当时就是北方口音。
兴许是裴父裴母救了他,他不肯去慈幼局,非要自卖自身到裴家,后来裴矩出生,他便一直陪伴裴矩。
“这么巧?”谢珊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裴矩低头看着跪伏在地的周大娘,柔声道:“周大娘请起,你儿子已经在军中做官,你可不能随便与人磕头。”
听到这句话,年轻兵丁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周大娘扶起来,“恭喜周大娘,你儿子找到了。”
周大娘竟要时来运转了。
既是嘉国公和裴修撰认识的人,必然官职不低。
虽然清风陪伴裴矩多年,但在京城中并不是人人都认得他,包括五城兵马司的兵丁。
周大娘不敢置信,“真的吗?我儿子在哪里?请大老爷告诉我,我儿子在哪里?我找了他整整二十年又九个月。”
裴矩不急不缓地道:“他安然无恙,想知道他在何处就跟我们走。”
周大娘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
谢珊珊不好再骑马,就与裴矩下来步行,自有护卫牵马。
周大娘看着瘦,可她走南闯北惯了,脚步稳健,走得极快,还不断地问谢珊珊和裴矩是不是真的认识她儿子。
裴矩耐心地回答道:“认识,自小一起长大,他已生得文武双全。”
周大娘喜极而泣,“真是老天保佑。”
谢珊珊笑道:“周大娘,别谢老天爷,要谢得谢我。”
若非她,裴矩与清风不会进京,无人传信给周大娘,她也不会回京寻找,恰好遇到自己。
周大娘当即就要给谢珊珊跪下。
谢珊珊伸手阻挡,“回家要紧,别行大礼。”
“国公爷和老爷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未必报不完,来生再报。”周大娘到底是生在天子脚下的人,又寻子二十年,也颇有几分见识,并不是那一无所知的妇人。
谢珊珊笑道:“没事,让你儿子报答。”
就是突然多个婆婆,不知道翠花会不会在意。
毕竟,原本的清风是无父无母,进门就能当家做主。
五城兵马司的几位兵丁把他们送到宁国公府才离开,临走前,年轻兵丁看了看周大娘,马上找人往平国公府送了信。
谢珊珊佯作不知。
她与裴矩进了仪门,吩咐疾风安排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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