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一行。
“危及同事生命安全,按工伤事故处理。”
蓝玉的刀已经劈到脸前。
三十年从不失手的一刀,这回用了十成力气。
这刀跟了我三十年,削铁如泥——
砍个肉身凡胎,还不跟砍瓜切菜一样?
“这种废铁也敢拿出来砍人?”
林易把纸板往袖子里一收,语调跟平常报数没什么两样。
“系统,启动劣质装备破坏因果律。”
“喀吧——”
一声脆响。
冰面开裂,老树拦腰折断,尖利得让人后槽牙发酸。
没有火光。
没有刀气碰撞。
那把百炼精钢的家传大刀,就在半空——蓝玉全力下劈的力道正猛的当口——从刀身中段生生断成三截。
碎裂的刀片“叮叮当当”摔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滚到墙根停住。
蓝玉保持着双手握刀下劈的架势。
膝盖压低,腰身发力,整套动作一个不差。
手里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刀柄。
蓝玉盯着地上那几截碎铁。
一动不动。
祖传家刀。
跟着他打过王保保,砍过纳哈出的旗,出鞘三十年没崩过一个口子。
就这么断了。
没人碰它,没人挡它。
它自己碎的。
亲兵们的哄笑声早停了,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出。
有个小旗官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眼睛在断刀和蓝玉之间来回转。
侯爷天下无敌……
那是以前了吧?
廊柱后头,毛骧的手按上了自己腰间的绣春刀刀鞘。
又松开。
他想起三个月前,企管办门口,自己那把绣春刀怎么拔都拔不出来的那个下午。
当时只觉得邪门。
现在看来——
连侯爷的祖传宝刀都能断。
那我这把制式绣春刀,在林大人眼里,怕是连废铁都算不上。
毛骧后颈的汗毛又竖起来了。
这回比前两次都竖得直。
他心里那点“林大人只是嘴皮子利索”的想法,也跟着断刀一起,碎了个干净。
徐妙云站在门口,捡账册的手停在半空。
看着那截空空的刀柄,又看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