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胎,长得很像,唯一的区别是姐姐丽霏扎头发,妹妹楠楠散着。
“你同学?”我问。
“不同班。他们是到我们班上自习课的——实验班共用同一间自习室。”林银坛说,“丧尸爆发的时候来不及回自己教室,就一起锁在这儿了。”
“所以你这十六个小时不光是自己活下来,还保住了三个人?”
“我锁门的时候他们在里面,不是我保住的,是他们运气好。”
她说完就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黄楠楠小心翼翼地走到我旁边,声音很小。
“学姐是不是看起来不太近人情?”
“是有点。”
“她不是的。”黄楠楠说,“昨天半夜我发烧——不是病毒,就是着凉——学姐把她自己的外套给我盖了。她一边说‘现在的体温不影响战斗力’,一边又给我冲了感冒冲剂。”
“她有感冒冲剂?”
“没有。她半夜翻窗出去,去医务室拿的。”
我看向林银坛的背影。她正在把课桌推回原位,动作精准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我们下到一楼,从小卖部老板的尸体上拿到了仓库钥匙,搬出了四箱矿泉水和三箱桶装面。路上遇到了那个逃跑的丧尸——它缩在走廊角落里,远远地看我们,没有靠近。
“要杀它吗?”郑海芳问。
我想起了何秀娟说的话:如果有条件,我想观察。
“不杀。让它走。”
郑海芳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多看了那只丧尸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中午十二点,我们带着物资、林银坛和她的三个“被保护者”,回到了食堂。
推开后门的瞬间,馒头的香味又一次扑面而来。
陈晓明迎上来,看到我们手里的物资箱子和新带回来的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
“你们去教学楼捞人捞物资也就算了——还捞回来一个年级第一?”
“准确地说,是我自己跟来的。”林银坛从后面走进来,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食堂厨房的布置,然后看向唐玲,“你们的物资登记表让我看一下。还有防御工事的布局图。”
唐玲愣住了。
“现在。”
张海燕在旁边笑出了声,梨涡深深浅浅。
“学弟,”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带回来的人,气场比你还大。”
“我知道。”我把矛头放在墙边,一屁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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