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走。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们在路上遇到危险,我让你带着孩子跑,你就跑。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回头。”
中年女人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队伍从六个人变成了八个人。中年女人叫周姐,女儿叫小语,七岁,大理大学附属小学一年级学生。周姐背着小语走在队伍中间,陈加成把背包里的东西腾了一部分出来,让周姐的负重尽量轻一些。刘惠珍把自己的短矛分了一根给她,教她怎么握,怎么刺。
“刺的时候要对准喉咙或者眼睛。”刘惠珍示范了一下动作,“别刺头骨,人的头骨比铁管硬。”
周姐接过短矛,手还在抖,但她点了点头。
我们从农校路中段拐向西,进入了一片农田。九月的稻田正在收割的季节,但田里的稻子已经倒了,不是收割机割的,是被踩倒的。田埂上有丧尸的脚印,密密麻麻,像是有一大群丧尸从这里经过过。
“迁徙痕迹。”林茂蹲下来看了看脚印,“至少上百个丧尸,方向是往山上去的。可能是前几天的事——为什么丧尸会集体往山上走?”
“山上有什么?”我问。
“什么都没有。苍山上只有寺庙和坟地。”林茂皱起眉头,“除非——它们不是往山上走,而是离开什么。”
“离开什么?”
“离开城市。丧尸大量离开城市,通常只有一个原因——城市里有什么东西在驱赶它们。”
“什么东西?”
林茂没有回答,但她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在想和我一样的事情——政府安全区的无线电信号。他们说下关自来水厂有“异常能量反应”。如果那个异常能量反应正在驱赶丧尸,那就意味着——有人在控制丧尸。
穿过农田,我们到达了大理大学西墙。和预期一样,西墙外是果园,荒废的苹果树上挂着几个被鸟啄烂的果子,地上有几具丧尸尸体——全部头部有致命伤,不是我们杀的。
“有人来过了。”郑海芳检查了地上的尸体,“头部钝器伤,不是冷兵器砍的。像是——锤子或者铁棍。伤口边缘很整齐,力道均匀。不是普通人打的。”
“觉醒者?”我问。
“有可能。力量型觉醒者用钝器砸丧尸头,就是这种伤口。”
谢佳恒找到了一棵挨着围墙长的核桃树,三两下爬上去,翻过了墙头。他骑在墙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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