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机——他们可能会主动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要什么?”
“物资。或者人力。或者——”林银坛推了推眼镜,“只是想让别人知道他们还活着。就像我们一样。”
傍晚,雨小了一点。
不是停了,是从暴雨变成了大雨。窗外的世界不再是被水流糊成一片白,而是能看清一些轮廓了。操场积水已经漫过了花坛边缘,只剩几丛杂草的尖尖露在水面上。教学楼底层全部被淹,水深至少半米。自行车棚的顶棚被风掀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雨里摇摇欲坠。
那三个丧尸还在教学楼门廊下。它们脚下就是水,但门廊的地势比操场高了一级台阶,暂时还没淹到。它们挤在一起,姿势和器材室里被关着的那三只一样——缩着肩膀,低着头,像是在互相取暖。从望远镜里能看到它们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恐惧。
“丧尸会害怕?”傅小杨拿着望远镜,声音里带着困惑。
“会。”何秀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笔记本,“丧尸保留了部分人类的边缘神经系统功能。恐惧是最原始的情绪,不需要大脑皮层参与。它们在害怕积水——就像动物害怕洪水一样。这是生存本能。”
“但它们已经死了——不对,它们不算死了也不算活着。”
“那就叫‘生存本能’好了。不管它们现在是什么东西,它们都还想继续存在下去。”
傅小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本子上写下了今天的观察记录。在备注栏里他写了一行字:“它们也会怕。和我们一样。”
晚饭是老李在二楼走廊里蒸的包子。猪肉白菜馅,面皮发得微微发黄——老李说停电之后发面没法用恒温箱,只能靠走廊里的自然温度,发酵慢,但面香味更浓。包子出锅的时候,整个二楼被蒸汽和香味填满了,加上窗外灌进来的冷雨空气,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温馨感。
何秀娟给所有人分包子,每人三个,觉醒者四个——肖春龙抗议说四个不够,何秀娟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五个,然后在本子上标注了“肖春龙食量已超过正常觉醒者配给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五”。
“你连这个都要记?”肖春龙看着本子上的数字。
“物资管理需要精确数据。你的食量增长率如果持续下去,两周后我们的粮食计划需要重新调整。”她推了推眼镜,“建议你升到四阶之后去苍山上猎野猪。”
“苍山上有野猪?”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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