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右手握拳,拳头上指节暴突。
“开门。”他回头对我说,“开一条缝。管它什么东西,露头我就砸。”
“你确定?”
“三阶觉醒者。一拳力道大概八百公斤。够用了。”
郑海芳和我站在门两侧,手放在卷帘门的锁扣上。她竖起三根手指,两根,一根——我拧开锁扣,卷帘门被外面的力量猛地推上去半米。积水从门缝涌进来,冰冷刺骨。
然后我们看到了门外的那个东西。
不是丧尸。
是一个人。一个浑身裹着泥浆和烂树叶的人,站在齐腰深的积水里,双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他的脸上全是泥巴,头发贴在头皮上,嘴唇冻得发紫。他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但他眼睛是人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在幽暗的雨夜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别——别杀我——”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我是——我是从大理市区逃过来的——我叫魏永强——体校的——求你们了——”
然后他的眼睛翻白,身体往旁边一歪,整个人倒在积水里。
郑海芳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把他从水里拖进来。我重新锁上卷帘门。肖春龙的拳头没收住,砸在了空处的门板上,铁皮凹进去一个坑。
魏永强被抬到二楼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何秀娟扯开他裹在身上的泥浆衣服——衣服下面全是淤青和细小的伤口,有些已经感染化脓了。他的体温低得吓人,体温计夹上去半天才升到三十四度。何秀娟说这是失温症,需要在暖和的房间里缓慢复温,不能直接用热水泡,否则会导致心律失常。
“他在水里泡了多久?”唐玲问。
“从大理市区走到这里——至少八公里。”林茂看了看他的鞋——鞋底已经磨穿了,脚掌上全是水泡和裂口,“加上积水,他可能在水里走了好几个小时。这种体能——不是普通人。”
“他是体校的。”我蹲下来看了看他的手掌,掌心和指节上有厚厚的老茧,不是练铅球那种,是练单杠和双杠磨出来的,“体操或者器械项目。上肢力量很强。”
“他刚才说他是魏永强——”傅少坤忽然凑过来,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永强——不会是那个魏永强吧?”
“哪个?”
“大理体校的魏永强。马拉松专项。去年云南省青少年运动会拿了三千米和五千米双料冠军。我参加过那届比赛,见过他。他跑完五千米之后还跟没事人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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