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力必倒。我看了一眼他的刀法,没说话。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补了一句“体校教过”。我问他是体校毕业的,他说在体校练了两年短跑,后来膝盖伤了就退学了。速度型的能力是末日后才觉醒的,现在在滨河当先遣队员,待遇是每天多一份肉罐头。他叫杨小峰,下关人,末日前在大理古城一家客栈当保安。滨河给的待遇不错,但抢人东西的事他也觉得不太对。今晚来送物资不是他选的,周铁的安排。
我没再问。丧尸还在不断涌来,小巷出口被堵了至少五个。杨小峰说他知道一条捷径,从巷子侧面翻墙进客栈后院,穿过马厩可以绕到南门外。他给我指了方向然后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跑了——他说他得回去报信,今晚的事滨河需要一个解释,而他能给出的解释就是水流声惊动了丧尸群,谁也拦不住。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下次再见面,他希望是在食堂门口而不是巷子里。
我翻墙进了客栈后院,赵文远的猎枪在夜色里发出一声闷响,铁砂打在青砖墙上溅起一片碎屑。他站在第二进院子的台阶上,枪口冒着青烟,脚边躺着个被轰掉半个脑袋的丧尸。看到我从墙上跳下来,他把猎枪往肩上一扛,说水声把他的感知全搅乱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震动,分不清哪个方向有丧尸。我说不用分了,全部往南门外撤,先回客栈把所有人叫醒,只带水和干粮,其他物资锁进地窖,丧尸冲不进地窖但人能撞开门。今晚的丧尸不对劲,和水声有关,和上次码头的巨蜥同一种信号。
赵文远没有犹豫。他转身冲进内院,把所有人叫醒。二十六个人——大多是客栈员工和家属,几个老人和两个小孩——在十分钟内全部集合完毕。赵文远带队走南门城墙缺口,那条路没有丧尸,但需要翻过一段坍塌的城墙废墟,我留在最后面断后。
走城墙缺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古城方向。月光下,那些从南门涌出来的丧尸正在巷子里漫无目的地乱撞。水流声终于慢慢平息下来,但洱海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一声极低沉的闷响——不是之前那种有规律的低频嗡鸣,而是沉闷的撞击,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湖底撞了一下湖床。我左手臂上的银色皮肤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荧光——不是骨密度提升的应激反应,而是对水下那东西的能量场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呼应。林银坛之前检测淡蓝色晶核时说过水生晶核和大个儿的工业电磁场不同,但和我体内的抗体谱系存在未知的交互作用。
天亮前,我把客栈联盟的二十六个人全部带回了食堂。赵文远扛着猎枪站在校门口,仰头看着北墙上新加固的铁丝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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