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脂率已经降了百分之二了。今天的肉能不能多分两块?”张海燕的回答简短有力:“不能。你昨天偷吃了陈晓明藏在器材室里的压缩饼干,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晓明在器材室里抬起头,满脸惊恐地对着对讲机喊:“你怎么知道的?!”张海燕说她在压缩饼干袋子上抹了一层面粉——谁偷吃谁手指上沾面粉。肖春龙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指甲缝里确实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白色粉末。刘惠珍在北墙下笑得直不起腰,傅少坤靠在沙袋上捂着肋骨说“别逗我笑我肋骨刚好”。何秀娟站在冷库门口,手里拿着笔记本,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但她推眼镜的手指比平时轻快了一点。
下午,联盟第一次全体大会在食堂二楼活动室继续召开。唐玲把白板上的防御图全部擦掉,重新画了一张大理市幸存者势力分布图。绿色圈覆盖了古城以南、洱海西岸、苍山东麓的大片区域——从才村码头到二高中,从体校到客栈联盟,从古城深井到环海西路沿线的零星据点,全部连成一片。红色圈只剩北边一小块——下关北区滨河残部和几个被周铁遗弃的小基地废墟。
“滨河残部由光头带着在下关北区苟延残喘。但光头的手腕被刘惠珍打骨折后一直没有得到正规治疗,溃烂感染,前天被何秀娟在校门口诊疗点截肢——右前臂中段截肢,手术成功,术后苏醒的第一句话是‘我再也不抢了’。”林银坛放下监听记录,推了推眼镜,“滨河残部剩余人数约二十人,觉醒者零人。愿意加入联盟的可以来校门口排队登记。”
“让他们来。”唐玲拿起马克笔在红圈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绿圈中心,“我们的门开着——不是投降的门,是登记的门。来的人按何秀娟的规矩排号、体检、隔离观察。陈晓明给他们编号。张海燕给他们打饭。鲁清峰教他们站岗。他们以前在滨河是打手,在这里可以是守卫。”
那天傍晚,何成局站在北墙上值夜。苍山上的雪线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冷光,和他左臂上新生的银皮肤同一种色调。三阶体魄魁梧第二阶段突破后,他的体型稳定在两米二左右,肩宽比突破前又拉开了一截。银皮肤从左侧身体蔓延到后背和胸口,何秀娟说覆盖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时体魄魁梧就会进入第三阶段,到那时他可以自由控制体型的膨胀程度。他把矛头铁管靠在沙袋旁边,链球放在脚边,标枪横在膝盖上。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五个。何秀娟走在最前面,手里端着两杯热水,一杯递给何成局,一杯自己端着靠在沙袋上。刘惠珍跟在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