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春龙。三十二组副队长。酒我不喝,梅子可以吃。”肖春龙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捏,然后松开。两个人同时举起武器,斧头和破障锤再次碰撞。
谢佳恒趁双方缠斗的间隙从栈桥侧面翻身上了器材库屋顶。他的跳高选手弹跳力在这种地形里完美发挥——三米高的屋顶,他一跃而上,脚尖在屋檐边缘轻轻一点就站稳了。从屋顶往下看,整个训练场一目了然:刘惠珍和蓝军速度型仍在栈桥中段缠斗,双刀对双刀,金属碰撞声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上;肖春龙和老铁在水中互砸,斧刃和锤头的撞击声沉闷如雷;蓝军还有两个队员正从码头方向往这边迂回——一个是力量型,一个是未觉醒的战术兵。
“蓝军增援!两个!方向码头!”谢佳恒从屋顶往下喊。
“林银坛!”何成局转头喊道。
“收到。”林银坛在指挥台旁边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她的感知能力在军方设备辅助下提升了一个量级——码头周边近两百米范围内所有觉醒者的心跳频率、移动轨迹、电场信号全部实时显示在屏幕上。她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个位置,“蓝军增援两人已进入感知范围。速度型一阶巅峰,力量型二阶初期。预计到达栈桥时间还有半分钟左右。建议谢佳恒用屋顶优势牵制力量型,刘惠珍解决速度型后回援码头。”
“谢佳恒,你听到了。屋顶上有什么用什么。”何成局说。
“有瓦片。”谢佳恒从器材库屋顶上抠下来几块碎瓦片,在手里掂了掂,朝那个正从码头往栈桥方向跑的力量型蓝军队员掷过去。瓦片不是武器——太脆了,一碰就碎——但瓦片打在力量型头盔上碎裂的声音和碎玻璃渣迷眼睛的效果足够拖住他好几秒。力量型蓝军队员被瓦片雨砸得抬手护脸,脚步慢了半拍,谢佳恒趁机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在他身后,手里的标枪枪尖抵住了他的后背。
“你阵亡了。”谢佳恒说。
“瓦片也算武器?”蓝军队员不甘心地问。
“规则只说冷兵器对抗,没说不能扔瓦片。”谢佳恒把标枪收回来。
与此同时,刘惠珍在栈桥中段终于抓到了蓝军速度型的变向规律——他每次从栈桥左侧翻到右侧时,左手都会下意识地先扶一下栏杆再发力。这个习惯是跑酷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在实战中成了致命的破绽。刘惠珍在他下一次左手扶栏杆的瞬间提前切到他的右侧,短刀的刀柄反手敲在他手腕上。蓝军速度型的左手一麻,短刀脱手掉进水里。他举手示意放弃抵抗,退出了演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