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区昨天回复了短波通讯。”宋岳说,“曲靖安全区在两个月前遭遇了一次大规模尸潮攻击,损失惨重。安全区没有完全沦陷,但外围基地几乎全部失守。钱彪和马千里就是在那个时候擅自离岗逃跑的。他们两个不是个别现象——曲靖方向有至少十几名觉醒者在战后脱离了军籍,去向不明。”
“有往大理方向来的吗?”
“暂时不清楚。但可能性很大。”
何成局把这条信息和马千里的通缉令放在一起思考。马千里从曲靖逃到大理,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如果曲靖方向还有更多逃兵,他们会不会也选择大理作为逃亡目的地?大理有军方安全区,物资充足,城墙坚固,对于逃亡者来说,这里既是避风港,也是交易市场——只要他们能混进来。
“我建议加强南线入城检查。”何成局说,“所有非军籍觉醒者入城,需要经过异能波动识别。许锡峰的便携式电场探测仪可以区分不同个体的电场信号,比肉眼识别更可靠。”
“已经在做了。”宋岳说,“许锡峰和段成武联合研制了三台微型电场探测仪,南门、西门、东门各放了一台。北门是军事通道,由林银坛和赵毅联合值守。”
何成局点了点头。安全区的防御体系在战后确实在快速进化,不光是城墙和武器,还有情报和识别系统。这是他从末日前就明白的道理——打仗不光是比拳头,更比谁的信息更快更准。
方烈把锤子从地上拔起来,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打断了场馆内的窃窃私语。“行了,正事说完了。集训内容——所有小队长留下,分组对抗训练。普通队员回各自岗位。”
何成局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看台的座位上。然后他走进训练区,站在粗砂地面上,左臂的银皮肤从袖口下面亮出来,在日光下闪着冷光。
方烈站在他对面,破障锤横在身前。
“何成局,让我看看你的伤到底好了没有。”
方烈说这话的时候在笑。那种笑何成局很熟悉——是猛兽遇到另一个猛兽时的笑,不是敌意,是期待。四阶力量型对战四阶防御型,这种对抗在安全区成立以来只发生过两次。第一次何成局扛住了方烈十七锤,第十七锤之后方烈停了手,说“你他妈就是个怪物”。第二次还没打。
“来。”何成局说。
破障锤带着风声砸下来的那一刻,体育馆的铁皮屋顶被震得嗡嗡作响。那声音传出很远,让路过的普通居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有食堂里的张海燕没有缩——她正拿着铁勺搅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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