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苏敏——就是那个举重队女生——方烈亲自测了她的力量值,决定编入城墙近战预备组,由傅少坤负责基础体能训练。”
“傅少坤当教官了?”
“对。宋上校批准的。傅少坤现在是新兵体能教官,每天早上五点带队跑五公里,已经跑哭了六个新兵了。”陈晓明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微妙,显然他本人也被傅少坤拉去跑过,“他说这是跟你学的——末日前你带田径队的时候也是这样练的。”
何成局想起了末日前带田径队的日子。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二高中的操场上已经有十几个学生在做热身运动。刘惠珍跑在最前面,傅少坤在旁边骂人,谢佳恒在跳高垫上翻跟头,肖春龙——不对,肖春龙当时还没入队,他是云南大学的,跟何成局在省大运会上认识的。那时候没人知道末日要来了,他们跑步是因为要比赛,比赛是因为想赢。
现在他们跑步是因为要活着。但想赢的心是一样的。
“第三件事——”陈晓明翻到本子的下一页,表情有些犹豫,“是关于何秀娟母亲的。”
何成局的眼神紧了一下。“你说。”
“通讯班今天早上收到巍山方向一个微弱的短波信号。频率是民用波段的,信号断断续续,只持续了大概两分钟就断了。谢海活录了音,反复回放分析之后,认为信号里包含一个类似‘陈素珍’的语音片段——何秀娟的母亲叫陈素珍,对吧?”
“对。”
“信号来源的坐标大致定位在巍山县城西侧,靠近巍宝山的位置。那里的丧尸密度是大理市区的三倍以上,军方的清剿部队目前还无法推进到那个深度。”陈晓明把本子合上,“谢海活说他会继续监听,但信号太弱了,不能保证能再次收到。要不要告诉何秀娟,我拿不定主意,所以先跟你说。”
何成局沉默了几秒。阳光照在他脸上,但他脸上的表情和阳光的温度完全相反。他的左臂微微收紧,银皮肤在手背上反射出一道光。
一个未经确认的短波信号,一个可能是名字的语音片段,一个在丧尸密度三倍于市区的山间县城里艰难求生的女人——这些东西加起来,够不够告诉何秀娟?
“告诉她。”何成局最终说,“不要加工,原样告诉她。她能处理信息,比我们所有人想象得都能。”
陈晓明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合上本子。他看着何成局,犹豫了一下,问了一句不那么公事的问题:“何队,领主真的死了,对吧?”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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